“喂,您的中山装还在我那儿!”谢兰?这才想起没还他衣服,急忙开口,可墙外早已没了回应。
她站在月光下,满院星辉散落,正像她心里翻涌的怅然与狐疑。望着张境途消失的方向,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缠上心头——从他身上,她能感受到一种神奇又不容小觑的力量,衬得自己格外渺小。她忽然想起那个梦:梦里他化作了观世音。如今看来,他倒真像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要救人民、救国家于水火之中。
“恋儿,我们回去吧。”谢兰?收回目光,转身说道。
一旁的恋儿,从头到尾都像在看一场戏——自己只算个不起眼的配角,全程都以旁观者的视角,惊看着这场又惊险又神秘的遭遇。她实在没料到,方才那让她们又怕又惊的黑衣人,竟是凤凰山救过小姐的张境途,更没料到,院外日本人的呼喊,全是为了追捕他。
见恋儿还呆立着,脸色发白、眼神发怔,谢兰?走过去轻轻唤了几声,恋儿这才吁出一口气,声音发颤,攥着谢兰?的衣角还在抖:“小姐,刚才那个……不就是张先生吗?他身手也太快了!”
“嘘!”谢兰?急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压着声音道,“刚才的事,对谁都不能说,连姑爷也不行。”
“为啥呀?”
“回去我再跟你细说。”恋儿和谢兰?匆匆地往陈家走着,刚过一条街,就见陈先如带着旺乐正向这边寻来。
“少奶奶!”旺乐首先看到,向她们跑过来。
陈先如紧跟其后,一副带怒紧张的神情:“ 深更半夜的,你们不想活了?快走!”他未容谢兰?答话,拥着她往回走。
旺乐和恋儿在后面紧随。
几人刚回到院子,外面又响起了一阵枪响,谢兰?和恋儿同时心里一紧,不自禁的担忧起张境途的安危。
“看,外面多危险,这么晚出去想把我吓死?!”
“我和恋儿去给父母上炷香。不想扫了你们的兴致,便和恋儿去了,让你担心了!” 谢兰?致歉道。
“我已去过了,怪我竟一时忘了告诉你们——快回屋。”他又回头,“旺乐,加固院门。无论外面怎么乱都不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