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可能出了些误会,慢慢的淡了。
听说他病了,我们来看看。嫂子,刚听你说他偶感风寒,不要紧吧?”
冷冰霜笑了:“李哥,请喝茶。”
她又对大家说:“各位哥哥请用茶点,这些茶点原本是我们这里一位朋友的徒弟专供茶馆的。
还有一部分是烧麦西施秦霄做的……”
听冷冰霜提起茶馆,贾以林接过去问:“弟妹,有句话不知当不当问。”
冷冰霜莞尔一笑:“贾哥,您是想问茶馆?”
贾以林有点愣愣的看着大家:“弟妹这眼睛好毒,居然认识我们每一个人,称呼的一点错都没有。”
冷冰霜又给大家添上茶水说:“各位哥哥,咱们有的见过,有的确实是初次见面。
我想大家知道我比老林小好几岁,各位都是我哥,这肯定不会错的。
我们家还有个影集,可能是哥哥们忙了,咱们不常见面,我们家老林却经常指着照片上的人给我介绍。”
她又看向贾以林:“贾哥,您说那茶馆。
是这么回事,樾檑病了之后,虽说可以自理,可身子没以前灵便了,脑子也慢了些,很多事情做不了了。”
她又瞥了眼养身堂:“你们知道,他是闲不住的人,怕他无聊,而且这里还有几个病友。
我们这才开了那个茶馆,想着他们没事儿去泡泡茶,跟茶客们聊聊天儿。”
说到这,冷冰霜笑了,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对赫露说了句:“去安排一下,这天儿还不错,天台煮肉吧,想着叫上你们远舅舅……”
她又对大家说:“各位哥哥,一会请赏光留下吃顿便饭,只是怕老林没法作陪,请见谅!”
薛而今赶紧站起来说:“嫂子,我们就来看看老林,不用麻烦了……”
冷冰霜笑着示意他坐下:“薛哥,看得起小妹就留下。
真觉得老林不陪你们心里不舒服,那小妹实在为难!”
一直没开口的何强拉了下薛而今:“嫂子话说到这了,咋地?非得让老林带病陪咱们?”
他又对冷冰霜说:“嫂子,他们爱干啥干啥去,我肯定留下喝酒……”
冷冰霜笑了:“各位哥哥,小妹这身功夫想必都听说了吧?你们觉得走得了么?”
王童语笑了:“该说不说,弟妹这身功夫我确实见过……”
他指着园子里的几根竹竿说:“看到那些竹竿了吧?”
薛而今看了眼竹竿问:“对呀嫂子,进门我就想问,那些竹竿干嘛用的?”
王童语抢着说:“干啥用的?嫂子的徒弟睡觉用的。”
“睡觉?”
其他人都愣了,冷冰霜接过来说:“准确的说是练功用的。
当轻功练到一定程度,就需要在竹竿上睡觉……”
“娘,我去试试!”
话音未落,风轻轻跑了出去,拿过来一根竹竿,一端搭在葡萄架上,另一端搭在石榴树的树杈上。
就见风轻轻突然纵身而起,一个空翻,整个人轻轻落在竹竿上,并稳稳的躺在了竹竿上。
玻璃屋里的客人都笑了起来,惊讶的看着风轻轻,有人问:“这丫头体重那么轻?竹竿居然没弯。”
还有人说:“那算啥呀?你没看是一根竹竿么?
如果是咱们坐都坐不稳,你看看人家孩子,稳稳的躺着,跟躺在床上没啥区别。”
冷冰霜笑着请大家坐下说:“见笑了,睡竹竿需要轻功练到一定程度,主要是用来惩罚这些个皮孩子的!”
她指着茶杯说:“各位哥哥尝尝这茶,福里的白茶,名字叫‘泛雪芽’,也是我的一个丫头自己做的。
那丫头今天没在园子里,名叫樊雪,这茶又是她精挑细选的嫩茶制成。樊雪~‘泛雪’,谐她名字的音,又因是白茶,用了雪字。
对了,刚说到茶馆,呵呵……”
冷冰霜忍不住笑:“老林还是那个顽皮的性格,头些日子想彻底收拾一下茶馆,就给他清空了里面的东西。
这个家伙以为我们关了他的茶馆,闹了好一阵子别扭。”
王童语笑了:“这个林樾檑,还是年轻时的那个性格。
后来不要茶馆了?”
“没有……”
冷冰霜又给大家添着茶水说:“还能不要茶馆?他的老棋友们整天泡在茶馆,他又闲不住……”
冷冰霜又看了眼养身堂,眼睛里都是爱:“这个家伙嘴馋,这不是病了么,高糖、高油、高盐的都能忌口,唯独他的老六样,都是高胆固醇的,这家伙就是爱吃。
园子里大家管着他,他就在茶馆里点外卖偷着吃。
那茶馆就相当于他的小家,还能舍得?
这家伙就是调皮,偷着吃也就那么两口,我们也就睁一眼闭一眼。
后来园子里又来了个小兄弟,三十二岁脑梗,他忙着陪人家锻炼,茶馆去的少了,后来就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