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铭这才知道,砸场子的后台老板是太妹露,气的他拿起刚才被徐晓念弄到被上的药片儿砸向赫露。
嘴里还叨咕着:“死丫头,人家想睡一会儿,谁稀罕你的解药?”
“赫铭?干啥呢?”
见赫铭扔出去药片,李婉板着面孔走了进来,赫铭立刻软了下来:“哥,你平时不是叫……”
李婉故作严肃:“听话是我哥,不听话就是病人,必须打针!”
见李婉背着手,赫铭有些慌乱,他看着林晚禾说:“说好的一天一针,今天打过了!”
林晚禾笑着转过身说:“我不知道,上午小星,下午小念,我不知道!”
李婉没吓唬他,身后真的有一个针管:“肌肉注射,快!”
“真打过了!”
李婉看了眼赫铭扔出去的药片说:“给你药你不吃,我也没办法!”
“你故意的,我刚扔了药片你就来了,咋这么快,就是故……”
赫铭一眼看见雷士光和林樾檑,救命的来了,赶紧喊:“光哥……”
林樾檑转过身说:“我晕针!”
雷士光却说:“婉儿打针不疼!”
李婉回头看了一眼:“爹、林大,你们来的正好,我娘说了,一人一针,算你们的福利!”
雷士光和林樾檑抬腿就跑,被冷冰霜和苏婉晴堵了回来。
“营养神经的,云清,主动点!”
林晚禾笑了:“四个大男人,打个针这么费事,丢人。”
徐晓念探头看着笑,被赫露薅着走了。
打完了针,冷冰霜、苏婉晴和于晴带走了她们的男人,李婉回了护理站,病房终于安静下来。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林晚禾的发梢上。赫铭看着她,突然觉得喉咙发紧,刚才没说出口的话堵在胸口,烫得厉害。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刚才谢谢你。”
林晚禾没回头,整理着他的枕头:“谢我什么?谢我泼你一身凉茶?”
赫铭笑了,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真正放松的笑:“都谢。”
他伸手,轻轻抓住林晚禾的手腕。林晚禾的动作顿了顿,没挣开。
“晚禾,”赫铭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我以前……是我混蛋。”
林晚禾转过身,眼里像落了星星:“嗯,我知道。”
“那你还愿意……”赫铭的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
“愿意。”林晚禾看着他,笑得温柔,“我不是说过吗?演到你愿意说实话为止。”
赫铭的眼眶热了,他慢慢松开手,却被林晚禾反握住。她的手很稳,像当年他站不起来时,伸过来的那只手一样,带着让人踏实的力量。
窗外的风掀起窗帘,带着悦和园的草木香。赫铭突然觉得,那些硬撑的日子终于过去了,而他藏了太久的真心,总算能好好放在她手里了。
“你睡觉吧!”
“你……”
见林晚禾要走,赫铭想问又不想问下去。
“赫铭,我成了你的习惯,你也是我的习惯!”
严肃过后,林晚禾趴在赫铭得耳边说:“我去给你拿臭豆腐,昨晚做的。”
“可是李婉那丫头……”
“李婉那丫头咋了?”
李婉推着轮椅进来:“李婉那丫头给你放假。
赫铭哥,你可真行,居然找我爹告状,越来越有出息了!”
“你爹怕老……婆”
赫铭正看着林晚禾冲着自己笑,赶紧说:“就对了!”
“徐老师的未婚妻来了!”
赫铭一愣:“徐老师!”
徐晓念走了进来:“我话还没说完。
赫铭哥,我哥走后,我嫂子一直在我们家乡。
送走了我爸妈,带着我长大。
我嫂子带出十几批学生去了高等学府。
我嫂子的守候,从年头到年尾,从清晨到深夜,一直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