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禾看向窗外,努力的回忆着:“赫铭说过,要不是那场难以令人置信的婚礼,他不会来到北方……”
“令人难以置信的婚礼?”
林晚禾点了点头,刘玉华带人来护理赫铭,冷冰霜把林晚禾拉到自己的办公室。
“姐,赫铭结过婚……”
一进门,林晚禾迫不及待的说着,冷冰霜准备泡茶的手停了下来……
“那年赫铭的爸爸卖了整窖的花,给他办了场隆重的婚礼……”
当主持人请新娘讲话的时候,新娘却说:“你们谁愿意嫁给一个喜欢看别的女人的男人?”
全场的笑声、掌声停住了,笑容僵住了,连啤酒沫子都静止了。
新娘扯下婚戒放进包里,扔下一句:“我是不嫁!”
跑出饭店。
冷冰霜又皱了下眉:“赫铭怎么说?”
“那个女人……”
林晚禾的爸妈陪着赫铭的爸妈喝茶,玻璃屋里,小雅泡完了茶退了出去。
赫铭的爸爸干笑了一下:“我们以为姑娘跑回了家,我三叔家在镇中心。
送我三叔回家后我们出来,赫铭愣愣的站在那里,对面的大酒店新郎新娘正在送宾客,那个新娘……”
赫铭的妈妈接过来说:“我们以为小铭见景生情,可那个新娘就是他的未婚妻……”
林晚禾爸爸的手僵住了,想问赫铭看了哪个女人的话咽了回去。
林晚禾的妈妈嘴唇发抖:“赫铭这孩子苦啊!”
赫铭的妈妈抹着眼泪说:“老头子疯了一样跑进花房,把所有的新苗都砸了,说自己无能,保不住儿媳妇……”
“我们怎么都没想到,赫铭回来到东北……”
赫爸爸的嘴唇抖了老半天,终于说出:“我们的老家曾在东北,太爷爷出门后杳无音讯。
我爷爷在东北这里……
赫家人搬到了南方,我爸爸又来了东北,却掉进了冰窟窿里……
我叔爷禁止赫家人来东北……”
“没想到……”
赫妈妈的神情凝重的脸突然露出笑容:“没想到,小铭来东北遇到了好运……”
“或许不来……”
没等老伴儿说完,林爸爸忽的站起:“孩子是心里压着事,在那个破车里憋屈的!”
玻璃屋静了下来,林爸爸拿出烟,又收了起来。
……
在冷冰霜的办公室,冷冰霜的眉头凝成了结:“他以前没来过东北,那或许是他老家的母亲河,可为什么会有个‘禾’字?”
冷冰霜突然转身:“他想在老家办你们的婚礼?”
“赫铭说过,不再回那个老家,不是他丢人,也不是不想见什么人。
他说……”
那是三年前赫铭说走了嘴:“你负责嫁妆,我负责婚礼。”
觉得自己说走嘴了,赫铭低着头收拾阳台。
林晚禾递给他一杯茶,让他歇歇。
赫铭看着窗外讲了他的故事。
“我不去争对错,日子自己过,事情别人说。
也不是伤心地,我只是不想证明什么,那个人不配,所以我不会再回去。”
忽然赫铭站起身,指着远处悦和园的方向说:“那里……我要带着我爸妈和……和……”
林晚禾忽然想明白了:“他的第二个和会不会是‘禾’?”
冷冰霜笑了:“是,傻丫头!
这就是你们心照不宣的爱情?太明显了,是你傻!”
林晚禾回头看着冷冰霜,忽然撅起嘴说:“那他有病之后为啥以为我是对门的嫂子?”
“你也说他病了?”
“难道这河是和?悦和园的和?”
“可是悦和园没有河……”
冷冰霜没听明白,林晚禾开门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