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在他怀里微微仰头,鼻尖蹭过他的衣襟,闻到那熟悉的药草清香,心头安定下来。她轻声道:“我从没想过那么多。能得夫君相助成就金丹,已是此生之幸。往后若能伴君左右,看遍灵山大川,便不枉此生来这一遭了。”说到此处,她顿了顿,声音里添了丝微不可查的忐忑,“就怕……就怕夫君嫌弃,不能长伴左右。”
江林将她搂得更紧,“怎么会嫌弃,月儿貌美如仙,是我求之不得的福缘。这几日许是太忙,是不是冷落了你?”
南宫月在他肩头蹭了蹭,“没有,是我自己想太多了。姐妹们都得了夫君的《神功》,不知道我何时才能学学呢?”
江林微微一笑,“走,现在就教你。”
溪水依旧潺潺,风穿过林间的声响像一首温柔的歌。阳光透过灵雾洒下来,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镀了层浅金,仿佛要将这片刻的安宁,悄悄藏进时光里。
对南宫月的姿容,有词赞曰:
《夜行船·南宫月》
素衣曳曳如仙降,月华偷缀眉梢上。乌发若泼墨,垂过腰间,风拂处、恍见云光漾。
浅笑未开先敛藏,清姿恰似白莲放。不与俗尘扰,自显高洁,浑似那、广寒宫里嫦娥样。
……
江林拉着南宫月的手,两人一同飞遁回他的大院。进了房间,他取出《神功》秘籍,细细为她讲解其中奥义。那些涉及双修的法门精妙又直白,听得南宫月心头乱撞,脸颊泛起阵阵潮红,指尖都微微发烫。
待江林讲完,说道“咱们现在就开始吧”,南宫月猛地抬眼,眼里满是慌乱。
“啊?现在就开始?”她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几分无措,“这也太羞人了……会不会有人来啊?还是等晚上吧。”
江林温声道:“紫嫣她们去时空塔赶制隐灵法袍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再说,我早就在院门上挂了闭关的牌子了,谁也不会贸然闯进来。”
“可……可这天也太亮了……”南宫月垂下眼睫,长睫轻轻颤抖,“还是等晚上吧,晚上清静些。”
江林见她执意,也不勉强,只笑了笑:“也好。我确实有些累了,先歇会儿,你自己再琢磨琢磨功法。”说罢,便在榻边躺下,闭上了眼睛。
南宫月见他真的闭目休憩,悄悄松了口气,指尖却仍有些发烫。她捧着《神功》秘籍,坐在桌边细细研读,可目光总忍不住往榻上瞟——江林睡得沉了,许是真的累极了,眉宇间褪去了平日的锐利,添了几分柔和。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帅气的脸上,映得他下颌线愈发清晰,显得格外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