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修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他显然不甘心就此放弃,梗着脖子道:“不试试怎么会知道?机会总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他眼中闪烁着赌徒般的光芒,“我这人天生就喜欢冒险,越是别人觉得做不到的事情,我越是要去尝试一把!我相信事在人为!”
段暝锡在一旁听着,差点没笑出声来。他在心里默默评价:这陆承修,还真是老母猪走钢丝——牛逼带闪电,口气不小,本事不知道配不配得上这份“雄心”。
段暝肆懒得再与他们多费唇舌,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奕川和陆承修,做出了最后的表态:“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合作的事情……”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期待又紧张的脸,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我们需要时间考虑。”
他没有把话说死,并非动了心,而是深知在南洋这片地界,不宜树敌过多,尤其是像白家这样的地头蛇。
直接拒绝,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暂时虚与委蛇,稳住他们,再图后计,才是更稳妥的做法。
白奕川和陆承修交换了一个眼神,虽然没能立刻得到肯定的答复,但“考虑”二字,总比直接拒绝要好。这至少说明,段家兄弟并非完全不为所动,他们还有机会。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静候肆爷和二爷的佳音了。”白奕川站起身,脸上重新挂上商业化的笑容,“希望我们能有合作的机会。”
段暝锡也站了起来,依旧是那副痞笑的模样:“好说,好说。白少,陆二少,慢走,不送。”
送走白奕川和陆承修后,别墅内恢复了安静。
段暝肆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阴沉的海面,眉头紧锁。段暝锡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支烟。
“怎么看?”段暝锡点燃烟,吸了一口,问道。
“跳梁小丑,痴心妄想。”段暝肆言简意赅地评价,语气中满是不屑,“想拿蓝黎当诱饵,哼。”
段暝锡点点头:“白奕川是被白家内斗逼急了,病急乱投医。陆承修更是利欲熏心,不足为惧。不过……”他话锋一转,“他们提到的,关于陆承枭和蓝黎……”
段暝肆猛地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显得有些迷离和痛苦。“我知道。”他打断二哥的话,“但那是我的事,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绝不会借助这些宵小之徒的力量,那是对蓝黎的侮辱。”
他想要蓝黎,是堂堂正正地争取,是守护她的骄傲和梦想,而不是通过这种卑劣的手段去抢夺。如果他真的和陆承修合作去对付陆承枭,那他和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又有什么本质区别?他不能让蓝黎看不起他,更不能让自己看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