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滤成了柔和的金色,悄然铺满了卧室的一角。蓝黎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她微微动了下戴着戒指的手指,视线还有些朦胧,便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夜海的眸子里。
陆承枭侧卧着,赤裸着上身,麦色的肌肤在晨曦中泛着健康的光泽,他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手,那枚象征着承诺与重逢的钻戒,在两人交握的指间闪烁着微光。
他就这样不知疲倦地、静静地望着她,昨晚为蓝黎带上了戒指,他就不让她取下来。
“醒了?”男人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像带着细小电流,熨贴过她的心尖。
蓝黎点了点头,意识逐渐回笼,昨夜的缠绵与承诺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脸颊微微发烫。“你什么时候醒的?”
陆承枭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太激动,醒得早。”他坦然地承认,毫不掩饰自己因她答应复婚而失态的喜悦。
这份毫不设防的坦诚,与他往日里在商场上那个杀伐决断、令人望而生畏的陆氏总裁判若两人。
他的目光温柔地向下,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只骨节分明、蕴藏着巨大力量的手,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虔诚,轻轻覆了上去。
蓝黎微微一怔,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你干什么?”
陆承枭嘴角那抹好看的笑意加深,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期待和温柔。
“跟我们的宝宝打个招呼。”话音未落,他已俯下身,温热的唇瓣如同羽毛般,极其珍重地在她小腹的肌肤上落下一吻。那触感轻柔而短暂,却像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瞬间击中了蓝黎内心最柔软的角落。
这一刻,一种混杂着酸楚、温暖和巨大安定的情绪将她包裹。她忍不住轻声嗔道:“好了,她都还没成型呢,就这么爱。”
陆承枭低笑出声,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坚实的胸膛贴着她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怎么,我的陆太太吃醋了?”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带着戏谑又无比认真的语调,“放心,你的吻也绝不会少。比起我们的宝宝,我更爱你。”
这男人,自从她点头后,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出口的情话一句比一句直白炽热,让她招架不住,心却不由自主地沦陷。
蓝黎耳根泛红,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男人精准捕捉到意图,一个深吻不由分说地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宝贝,开心吗?”他一边辗转吮吸着她的唇瓣,一边用低哑到极致的嗓音呢喃询问,那只原本安分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带着灼人的温度,所过之处,激起她肌肤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本能地想要躲闪,身体却更诚实地往他温暖的怀抱里蹭去。
陆承枭就是故意的,他太了解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太懂得如何用亲吻让她意乱情迷,丢盔弃甲。空气中的暧昧因子迅速攀升,交织着两人逐渐紊乱的呼吸。
直到蓝黎感觉有些呼吸困难,轻轻推拒着他的胸膛,陆承枭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缠绵的早安吻。他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满意地在她额间又印下一吻,这才翻身下床,一把将她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