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枭的气息变得粗重而灼热,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和颈侧,嗓音低沉沙哑到了极点,带着浓浓的蛊惑意味:“黎黎……我查过了,医生说……满了三个月……就可以的,对吗?” 他的唇在她耳垂和脖颈流连,留下细密湿热的吻。
蓝黎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羞赧地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坚定的拒绝:“还……还没到三个月呢!不行……”
陆承枭看着她害羞的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和玩味的调侃:“唉……感觉好难等。我每天都想……想得发疼。” 他抓着她的手,让她感受到自己紧绷的欲望,继续用气音在她耳边厮磨,“不让做……那让我好好亲亲,总可以吧?就亲亲……”
蓝黎娇嗔地睨了他一眼,这男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什么浑话都敢说。她试图转移话题,想起白天温予棠的来访,软声开口道:“阿枭……你能不能,别再生棠棠的气了?”
果然,一听到“温予棠”这个名字,陆承枭脸上的柔情蜜意瞬间收敛,眉头蹙起,脸色沉了下来。他对那个总在蓝黎面前说他坏话、之前还一心想着撮合蓝黎和段暝肆的女人,实在没什么好感。
蓝黎知道他心结所在,伸出小手,轻轻抚平他眉心的褶皱,声音更加轻柔,带着哄劝的意味:“发生意外是谁都没想到的事情,棠棠她心里也很自责,很难过。她绝对不愿意看到我受伤的。再说……她是贺晏的女朋友,贺晏是你的好兄弟。你看在贺晏的面子上,也别再跟她计较了,好不好?”
陆承枭沉默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小心翼翼的请求和真诚的劝解。他哪里真的舍得让她为难?过了片刻,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眼神重新被宠溺占据,妥协道:“好,听我们黎黎的,你说不生气,那我就不生气了。”
蓝黎见他松口,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像雨后初霁的彩虹,晃花了陆承枭的眼。
但陆承枭随即又捧起她的脸,神情变得无比认真和严肃,一字一句地叮嘱道:“但是黎黎,你也要答应我。以后无论做什么事,去哪里,都必须要首先考虑到你自己的安全。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肚子里有我们的宝宝,而且……”
他深深望进她的眼底,语气沉重而真挚,“你在我心里,比我的命,比这世上任何东西都重要。我不能承受任何失去你的风险,明白吗?”
这突如其来的、沉重而真挚的告白,让蓝黎的心猛地一颤,一股巨大的感动和酸涩涌上鼻尖。她看着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与后怕,终于清晰地感受到她在他心中的位置。
她突然伸出双臂,揽住他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宽阔温暖的颈窝里,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清冽气息,用力地点了点头,带着鼻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一刻,陆承枭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人儿全身心的依赖。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若有若无的疏离和不确定,而是真正地、安心地依偎在他怀里。
这种被需要,被全然信任的感觉,让他胸腔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幸福感和满足感填满。
第二天,陆承枭果然推掉了公司所有非必要的行程,专心留在家里陪蓝黎。
他耐心地等着她自然醒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去浴室洗漱,亲自帮她挤好牙膏,接好温水。看着镜子里并排站着的两人,嘴角始终带着愉悦的弧度。
吃完早餐,陆承枭去衣帽间换衣服。他今天心情似乎格外好,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非要蓝黎帮他打领带,而且指定要戴那条她之前送他的酒红色领带,搭配她送的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