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枭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又问:“那你喜欢阿枭吗?”
“喜欢。”女孩的回答依旧干脆,让陆承枭的心底涌起阵阵暖意,可下一秒,她又皱着眉补充了一句:“不喜欢......喜欢肆哥,不,都不喜欢了。”
陆承枭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像被投入了冰窖。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什么?”
蓝黎的双手突然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与馨香。
“因为你喜欢乔念......我讨厌她,”她瘪着嘴,眼眶微微泛红,不满道:“你抱过她,还亲过她,你们还......”后面的话她支支吾吾说不出口,小脸却憋得通红,满是委屈与失落。
不等她说完,陆承枭的唇便覆了上去,堵住了她未尽的话语。他吻得温柔而急切,带着一丝补偿与慌乱,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她柔软的唇瓣,粉嫩温热的唇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他痴迷。
蓝黎的眼睛倏地睁大,随即又缓缓闭上,沉浸在他的吻中,她也主动回应着他,直到呼吸困难才开始挣扎。
陆承枭恋恋不舍地移开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有些不稳,声音却异常认真:“黎黎,我没有亲过她,也没有吻过她,更没有做过你想的那些事。”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眼底满是郑重,“我的唇,我的吻,我的身体,我的人,从来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乔念。
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一直扎在陆承枭的心底,也是他觉得自己和蓝黎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是他最不愿在她面前提及的伤疤。此刻被她以这样的方式,在这样一种状态下提起,他的心像被最锋利的刀刃剜过,鲜血淋漓。
此刻,他更是不想她提及段溟肆,她说她喜欢他,他心里嫉妒。
“以后不许说喜欢段溟肆,好不好?你的男人从此只有我一个人,记住是陆承枭!”他低声哄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蓝黎醉眼迷离地看着他,似乎是在努力分辨他话里的真假。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沾染了露水的蝶翼。酒精让她的大脑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只是本能地顺着他的话语行动。
“真的吗?”她小声问,带着不确定的希冀。
“嗯,我保证。”陆承枭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
蓝黎的视线,缓缓聚焦在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薄唇上。他的唇形很好看,颜色偏淡,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鬼使神差地,被酒精支配的大脑下达了一个指令。
她忽然仰起头,带着一身酒气,软糯的唇瓣精准地贴上了他的。
陆承枭的身躯猛地僵住,抱着她的手臂瞬间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唇上传来柔软、温热、带着酒香和独属于她甜美的触感,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所有的理智、克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加深这个吻,攫取更多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