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黎似乎在陆承枭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小手胡乱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嘴里嘟囔着什么,但因为距离,段暝肆听不清,可见她醉得显然不轻。
看着喝醉的蓝黎,段暝肆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竟然喝醉了,印象里的蓝黎是极少喝酒的。
他多想立刻冲下车,从陆承枭怀里把她夺过来,紧紧抱在怀里,告诉她他错了,他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可他知道,他不能。
是他亲手将她推开,是他用最恶毒的语言伤害了她。现在,站在她身边,名正言顺抱着她的人,是陆承枭。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着陆承枭小心翼翼地将蓝黎护着坐进车里,关上车门,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离,汇入车流,最终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他就像一尊凝固的雕塑,在车里坐了许久许久,直到段晨小心翼翼地提醒:“肆爷......”
段暝肆才猛地回过神,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痛楚和自嘲。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只剩下冰冷的疲惫。
“开车。”他哑声命令,声音里带着无尽的荒凉。
——
迈巴赫的后座,空间宽敞,气氛却有些凝滞。
蓝黎被陆承枭抱在怀里,身上的西装外套滑落些许,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光滑的肩头。车内的暖气和刚才的酒精共同作用,让她觉得浑身燥热。
“热......”她不满地咕哝着,挣扎着想脱离陆承枭的怀抱,想去扯掉那件碍事的外套。
陆承枭手臂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语气带着一丝轻哄:“听话,别乱动。”
蓝黎抬起头,醉眼迷离地打量着他。车内光线昏暗,她的视线迷迷蒙蒙地向上攀爬,掠过他高挺的鼻梁,那弧度陡峭得恰到好处,在鼻尖处形成一个微不可察的折角,骄傲又克制。
再向上,便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此刻那双眼睛正与她对视,那双好看的眸子格外迷人,蓝黎就这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醉意让她的胆子大了起来,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颤巍巍地想要触碰他微蹙的眉峰,那里总是带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更衬得他轮廓分明,下颌线紧绷,薄唇抿着,看起来......很好看。
酒精让她的大脑失去了平时的克制和理智,行为完全被潜意识支配。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戳了戳陆承枭紧绷的脸颊,然后又顺着下颌线,滑到他凸起的喉结上,好奇地摸了摸。
蓝黎的意识还陷在混沌的醉意里,她眨了眨蒙着水汽的眸子,视线黏在陆承枭线条凌厉的下颌线上,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前摸索着,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下有力的心跳。
“你要干吗?”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问道。
“腹肌……”她嘟囔着,声音软糯得像,带着酒后特有的含糊,手指已经找准了黑色衬衫的纽扣,一颗接一颗地往下解。陆承枭的呼吸微微一滞,任由她胡闹,只是垂眸看着她认真又笨拙的模样,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隐忍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