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舟愣了一下,下意识提醒:“陆总,下午六点您约了秦总签约,这次合作对我们开拓新的市场至关重要,而且……”
陆承枭抬手,用力捏了捏紧蹙的眉心,打断了他:“给秦总打电话,签约推迟。所有后果我来承担。现在,立刻,回港城。”
秦舟看着自家总裁眉宇间那抹罕见的焦灼与不容置疑,虽满心疑惑,却不敢再多言,立刻躬身应下:“是,我马上安排。”
晚上八点,陆承枭的私人飞机降落在港城国际机场。舱门一开,湿冷的夜风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早已等候在停机坪的阿武快步迎上,为他拉开车门。
陆承枭上了车。
车辆汇入夜色中的车流,陆承枭靠在后座,闭目揉着太阳穴,声音带着疲惫却锐利:“今天何婉茹有什么动静?”
阿武一边平稳驾驶,一边迅速汇报:“上午,何婉茹去了段氏财团,离开后,跟太太在咖啡厅见了面。”
陆承枭的心猛地一沉,何婉茹去找蓝黎?她到底想干什么?这个女人,他早就想收拾了,只是近期事务繁忙,加上想看看段暝肆如何处理,才暂时按捺不动。如今看来,她是一刻也不消停。
“何婉茹现在人在哪里?”他睁开眼,眸中寒光凛冽。
阿武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语气凝重:“我们的人见何婉茹回到别墅后,就没再出来。”
“没出来?!”
阿武:“是的。”
“蓝黎呢?”陆承枭问。
阿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陆承枭,说:“大少爷,你不是不让我们跟着太太么?”
陆承枭身体瞬间坐直:“没跟着?”
“嗯。”阿武老实回答。
陆承枭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在这一刻攀升至顶点,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要不然他不会这么不安焦躁的。
——
与此同时,段暝肆正满怀期待地回到听松居,他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丝绒首饰盒,里面是他特意为蓝黎挑选的、价值过亿的蓝宝石项链,璀璨夺目,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何婉茹也如他所料,派人送来了贺家老宅的全部产权文件,他为此多付出了十亿的代价,但他觉得值得。他想象着蓝黎看到这份惊喜时,脸上绽放的感动笑容,嘴角就抑制不住地上扬。
然而,他回到别墅却没有见到蓝黎的身影,管家说蓝黎中午就出去了。
段溟肆回到卧室,隐隐感到一丝不安,蓝黎平时不会这么晚还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