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棠刷到手机上的热搜,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全喷在屏幕上,热搜是骂蓝黎是个歹毒的女人,害的乔念流产。
“这特么都是写的什么呀!”温予棠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她顺手就将手里价值不菲的新款手机狠狠砸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巨响,屏幕瞬间碎裂成蛛网。
正在旁边打游戏的贺晏被吓了一跳,摘下耳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棠棠,你干嘛?谁惹你了?”
“惹我?除了你们这些臭男人还能有谁!都是你那哥们陆承枭惹的祸,殃及我们的黎黎。”温予棠正在气头上,看到贺晏那张俊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鼻子就骂,“你们一个个的,没一个好东西!要不是你们男人管不住自己,黎黎怎么会受这种委屈?乔念那个贱人流产关黎黎什么事?那些狗仔就知道瞎写,怎么不去写陆承枭婚内出轨呢?”
贺晏被劈头盖脸一顿骂,简直冤得六月飞雪:“我说……温予棠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乔念流产你对我发什么火呀?”
“跟你没关系?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跟陆承枭……”温予棠还想继续输出,但贺晏试图辩解的声音让她更加烦躁,她直接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过去,“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滚出去!”
贺晏被她这蛮不讲理的样子气笑了,但也知道她现在正在火山喷发期,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能憋着一肚子委屈和火气,拿起车钥匙,悻悻地“滚”了。临走前还想再说两句,温予棠直接背过身去,用后脑勺对着他,彻底剥夺了他发言的机会。
——
段氏财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段暝肆正在听下属汇报工作,私人手机急促地响起,是负责暗中保护蓝黎保镖的人打来的。
“肆爷,不好了!不知道哪里涌来一大批记者媒体,堵在了蓝小姐工作的国际论坛中心门口!我们的人正在阻拦,但人太多了,恐怕会惊扰到蓝小姐!”
段暝肆眼神瞬间冰封,周身气压骤降,汇报工作的下属吓得噤了声。
“拦住他们,我马上到。”他声音冷得掉冰渣,挂了电话,立刻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言简意赅,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李局,国际论坛中心门口,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家媒体出现,还有,今天网上的不实言论,半小时内,全部清理干净。”
不等对方回应,他直接挂了电话,抓起西装外套就大步往外走,留下一办公室面面相觑的高管。
黑色的宾利如同离弦之箭,一路疾驰,闯过数个红灯,以最快的速度抵达论坛中心。果然,门口乌泱泱围堵着数十家媒体的记者,长枪短炮,喧嚣不堪。
段暝肆的车门猛地打开,他迈步下车,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一身高定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扫过人群,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早已等候在此的段晨带着十几名黑衣保镖,训练有素地迅速上前,形成一道人墙,将躁动的记者死死拦住。
段暝肆没有理会那些伸过来的话筒和七嘴八舌的提问,他目光冰冷地掠过一张张或兴奋或贪婪的脸,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千钧的压迫感:
“我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现在,立刻,从这里消失。”
“今天,谁敢堵在这里碍眼,谁敢乱写一个字——”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轻者,丢掉你的摄影机,滚出这个行业。重者,我不介意送你进去吃几年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