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你是当我蠢还是你自己蠢?你竟然蠢到......嫁祸蓝黎,想绑住我!”
陆承枭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她智商的蔑视:“以蓝黎的性格,她就算再恨你,也绝不屑于对一个孕妇、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下手!所以,你只能自己动手,精心策划了这场意外,让她成为推你下楼的凶手。”
乔念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惊恐而收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消失。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反驳的音节都发不出来。他竟然全都知道了!他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可能?她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没有半点漏洞,明眼人一看都是蓝黎推她的,可陆承枭却一点也不信, 甚至没有半点质疑。
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拆穿后魂飞魄散的样子,陆承枭眼中最后一丝耐性也消耗殆尽。他蓦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病床上投下一片沉重的阴影。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冰冷如万年寒冰,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既然孩子已经‘没’了,那就安心‘休养’。”他刻意加重了那几个字,带着讽刺的意味,“记住,嘴巴虽然长在你身上,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最好想清楚。如果再让我听到任何不利于蓝黎的风声,或者任何试图攀咬她的言论.....以及你不该见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直直刺入乔念恐惧的心脏,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
“你知道后果的。”
说完,他不再多看瘫软在病床上、面如死灰的乔念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拉开病房门,迈着决绝而冰冷的步伐离开了。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被关上,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乔念独自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巨大的恐惧和被看穿一切的狼狈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之前那副悲痛欲绝的假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扭曲的怨恨。
陆承枭走出病房,他停下脚步,对着守在外面的保镖冷冷吩咐:“看好她,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来,也不准她离开病房一步。”
“是,陆总。”保镖恭敬地应道。
病房里,乔念瘫软在病床上,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怎么也没想到,陆承枭竟然什么都知道!她精心策划的一切,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她原本以为,只要自己摔下去,陆承枭一定会恨死蓝黎,那她就会永远留在他身边。可结果呢?陆承枭不仅没有恨蓝黎,反而看穿了她的把戏,对她只剩下冷漠和厌恶。
“蓝黎......都是你这个贱人!”乔念攥紧拳头,眼神里充满了怨毒:“若不是你,承枭哥怎么会对我这样?我不会放过你的,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