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灯光苍白而刺眼,段暝肆坐在病床前,目光紧紧锁在蓝黎苍白的脸上。她已经昏睡了一整夜,高烧使得她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段溟肆在蓝黎的病房里,一直守在她的床前,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心疼。
蓝黎因高烧而昏睡不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也在经历痛苦。
一旁的段知芮轻声说:“哥,你已经守了一整夜了,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我和予棠看着。”
温予棠也劝道:“是啊,肆爷,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黎黎醒来要是看到你这样,她会内疚的。”
段暝肆摇摇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蓝黎:“我要等她醒来,我不能让她醒来时身边没有人。”
就在这时,段暝肆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何婉茹的名字,他皱了皱眉,直接挂断电话。
此时的何婉茹站在别墅,见段溟肆直接挂断她的电话,她精心打理的美甲深深掐进掌心,眼中燃烧着嫉妒的火焰。
病房内,蓝黎在昏睡中不安地扭动着头,喃喃自语:“外婆......对不起......陆承枭......为什么......”
段暝肆轻轻擦去她额头的冷汗,眼神复杂,他知道蓝黎心中还有陆承枭,无论是爱还是恨,陆承枭都在她心里,即使那个男人伤她至深,但他也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保护她,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第二天清晨,蓝黎的高烧终于退了一些,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段暝肆疲惫却关切的脸。
“黎黎,你醒了?”段暝肆的声音温柔而沙哑,“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蓝黎虚弱地笑了笑:“还好......谢谢你,肆哥。”
“黎黎,喝点水。”段暝肆轻声唤着,扶起她的头,将水杯递到她干裂的唇边。
蓝黎勉强喝了几口,又无力地躺回枕头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原本灵动的双眼此刻黯淡无神。段暝肆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疼痛难忍。他轻轻握住她的手,那只曾经温暖柔软的手此刻冰凉而无力。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早点知道。”段暝肆自责地低语,用湿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额头。
“肆哥,不关你的事,你已经很好了。”蓝黎沙哑的声音说道。
病房外,陆承枭站在走廊的病房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能看到段暝肆细心照顾蓝黎的身影。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比起心中的愧疚和痛苦,这点肉体上的痛楚根本算不了什么。
温予棠从病房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外的陆承枭,她像防贼一样立即关上门,眼中立刻燃起愤怒的火焰。
“陆承枭,你还有脸来医院?”温予棠的声音冰冷刺骨,“是谁把黎黎害成这样的?你想站在这里让黎黎看到你又被你气晕过去吗?”
陆承枭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任由温予棠的指责如雨点般落下,他身上的西装还是昨天穿的那套,此时头发凌乱,眼中布满血丝,早已没有了往日陆氏总裁的锋芒矜贵。
“你要是为黎黎好,就离她远点,去跟你的白月光幸福去吧!别来恶心我们的黎黎。”温予棠说完,转身回了病房,重重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