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迈巴赫一路疾驰,径直驶入位于半山的海澜别墅。
车子刚停稳,陆承枭便沉着脸下车,早已候在一旁的保武立刻迎了上来,恭敬地低头:“大少爷。”
陆承枭目光如刀,冷冷地扫过他:“我让你看着人,你就是这么看的?谁允许她去那种场合的?”
阿武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地抬头,脸上写满了无辜和困惑:“大少爷,是你之前说乔念如果闷了,可以适当让她在安去走走散心。”他记得清清楚楚,陆承枭确实有过这样的吩咐。
“适当?”陆承枭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的话是让你这么理解的?从今天起,没有我的直接命令,她不许踏出别墅区半步!听懂了吗?”
“……是,大少爷。”阿武不敢再辩驳,低下头,将那份委屈咽回肚子里。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嗤笑。
陆承枭锐利的目光立刻扫向声音来源。只见沈聿斜倚在廊柱旁,双手环胸,正看着这边。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笑容,嘴角翘起的弧度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仿佛在看一出有趣的好戏。接触到陆承枭冰冷的视线,沈聿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加意味深长,甚至还懒洋洋地耸了耸肩。
陆承枭的脸色愈发阴沉,他没再理会沈聿,转身带着一身低气压,径直走向别墅主楼,阳光透过廊柱投下交错的光影,将他挺拔却冷戾的身影拉得很长。
陆承枭脱下外套,衬衣,裸露着上半身,露出结实的胸膛,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全好,来这里也是让沈聿帮忙处理一下。
“你真是疯了。”沈聿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沾满消毒液的棉球,处理着陆承枭肩膀上那个渗血的牙印。伤口深可见肉,边缘泛白,看得出咬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陆承枭靠在真皮沙发上,面无表情地啜一酒,酒精灼烧喉咙的刺痛让他微微眯起眼,道:“少废话。”
沈聿摇头,正要继续处理伤口,却突然顿住,他注意到陆承枭衬衫下若隐若现的红痕,于是伸手解开了最后两颗纽扣,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冷气——从胸膛到腹部,密密麻麻布满了抓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鲜红的血丝。
“这都是蓝黎弄的?”沈聿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陆承枭他揶揄道:“阿枭,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每次都是用强的?被抓成这样,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其实沈聿见怪不怪,在北城的时候,没少跟他处理这些伤口。
陆承枭扯了扯嘴角,语气里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我乐意。”
沈聿哂笑道:“乐意受虐?你这乐意比喝可乐还痛快,要不要把你这爪痕跟牙印整个编号,凑够一套当‘爱的收藏册’得了。”
陆承枭难得满意的噙着笑,沈聿摇头叹息:“真是一物降一物。”
陆承枭又说:“我要去欧洲几天,这边你务必看着点。”
这时,二楼转角处的阴影轻微晃动,乔念被陆承枭训斥后都不敢下楼,她想喝水,却意外撞见了这一幕。她死死攥着楼梯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看着陆承枭身上的伤痕,她能想象出昨晚他和蓝黎之间发生了什么——那些抓痕、牙印,无一不诉说着情欲的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