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不值得你在乎?不值得你信任?”陆承枭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眼底是翻涌的痛楚和暴怒,“非要把我推给别的女人?”
“不在乎!”蓝黎固执道。
“我就是不信?!”他低吼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撕裂出来,“好!不在乎是吧,不信是吧?那我证明给你看!”
话音未落,男人猛地俯身,狠狠地攫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吻,更像是一种惩罚性的掠夺,带着怒火和一种绝对的占有欲,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不容拒绝地深入,纠缠,吮吸,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
“唔......放......开!”蓝黎的痛骂和抗拒被尽数吞没,变成破碎的呜咽。
陆承枭却仿佛听不见,他的吻变得更加炽热而深入,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粗暴地探入她礼服的侧缝,抚上她细腻的腰肢,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上。
“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妻子......”他在她唇齿间喘息着低语,声音沙哑得可怕,“我有没有碰别的女人......今晚......我就证明给你看。”
一吻过后,蓝黎已经没有力气。
蓝黎的睫毛轻轻颤动,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陆承枭打横将她抱起,回到卧室......
与此同时,段暝肆刚步出何家宴会厅,何婉茹紧紧挽着他的手臂,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娇羞。
“阿肆,我们已经宣布订婚了,”她声音甜腻,“今晚去你的别墅好不好?我还没去过你住的地方呢。”
段暝肆冷冷扫她一眼,目光如冰刃般锋利:“不可以。”
何婉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别这样嘛,我们都快是夫妻了......”
“你要是有需要,可以去找别人。”段暝肆毫不留情地打断她,同时抽回了自己的手臂,“还有,今晚那个乔念为什么会出现在宴会上?”
何婉茹故作生气地瞪大眼睛:“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我的同学,我请她来怎么了?”
段暝肆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什么意思,你心里没数?”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何婉茹,“我警告你,别做伤害蓝黎的事。”
听到蓝黎的名字,何婉茹眼中闪过一丝嫉恨,精心修剪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我没有伤害蓝黎!阿肆,难道你眼里只有她?那我算什么?我们都是要订婚的人了,你就不顾及我的感受?”
段暝肆没有回答,转身走向等候在路边的跑车。夜色中,他挺拔的背影显得格外孤绝。何婉茹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上车、启动引擎、绝尘而去,最终只能狠狠跺脚,任由愤怒和屈辱在胸中翻腾。
跑车驶入霓虹闪烁的都市夜色,段暝肆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松了松领结。他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一个号码。
“叫上几个人,老地方见。”他简短地说完便挂断电话。
半小时后,段暝肆出现在城中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墨色”。包厢内早已等候着几位公子哥,见推门而入的他脸色阴沉,原本喧闹的气氛顿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