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晏深以为然,并且执行得有点过头——他直接切断了几乎所有联系。他怕自己藏不住事,怕温予棠那双审视又直接的眼睛一看,他就全招了。这是兄弟的隐私,陆承枭和乔念的事实在让他心烦,可他必须守口如瓶。
门铃响起,打破室内的安静。
贺晏心里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走到监控屏前一看,顿时头皮发麻——温予棠正站在门外,俏脸含霜,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摄像头钉在他身上。
躲是躲不掉了,贺晏硬着头皮打开门,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棠棠?你怎么来了?”
温予棠根本不接话,直接推开他,走进客厅,环视一周,仿佛在搜寻什么不存在的“第三者”痕迹。
“我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躲下去了?”她转过身,双臂抱胸,直视着贺晏,气场全开。
贺晏被她的目光逼得后退半步,心虚地避开对视:“没,我躲什么呀!我就是最近有点忙,真的……”
“忙?”温予棠冷笑一声,步步紧逼,“忙到我住你隔壁都懒得走一趟?忙到电话不接?忙到消息不回?贺晏,你当我三岁小孩吗?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温予棠连珠炮似的质问砸得贺晏晕头转向,冷汗瞬间就浸湿了后背的衬衫。他张着嘴,舌头却像打了结,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能怎么说?说因为乔念怀孕了所以我不敢见你跟小嫂子?这特么能说吗?他不被陆承枭直接给废了。
他的吞吞吐吐,满脸慌乱,在温予棠眼里彻底坐实了“心虚”的猜测。
温予棠眼中的怒火更盛,还夹杂着一丝受伤的情绪:“说不出来了?默认了?贺晏,我告诉你,你要是真敢在外面有女人,敢背叛我……”她目光如刀,狠狠剐了他一眼,最终落点让他下半身一凉,“我就淹了你!我说到做到!”
贺晏吓得魂飞魄散,冷汗哗地一下流得更凶了。他毫不怀疑温予棠做得出来,她绝对做得出来!强烈的求生欲和替兄弟保守秘密的决心在脑中激烈交战,几乎要把他撕裂。
那一刻,贺晏的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说出真相?那等于直接把陆承枭卖了,他可不敢,打死也不敢啊!
他脑子一转,有些难为情地说:“我说了你别笑我。”
温予棠瞪了一眼:“说。”
贺晏摸了摸了鼻子,尴尬地说:“你们女人不是有大姨妈那几天么,我们男人也有大姨夫的,也会心情低落,也会暴脾气。”
温予棠一愣:“男人也有大姨夫?”
贺晏尴尬点点头,温予棠也觉得尴尬,女人的那几天是情绪低落还难受,难道男人也是这样?
温予棠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不由得好笑,原来是她多心了。
贺晏见她信了,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心里却暗骂陆承枭:你不是人,害得他差点失去女朋友,下辈子老子不跟你做兄弟了。
“那怎办?”温予棠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贺晏心生一计,尴尬地说:“你陪陪我就好?”
“真的?”
贺晏忽然拉住她的手,说:“嗯,真的。”
温予棠心里暗骂:这狗男人是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