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枭被这话刺痛了,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被愤怒取代:“笑话,我们夫妻之前的事轮得到你来评头论足?更轮不到你插手管,我看在kel 曾经救我一次的份上,不会跟你计较,你不懂,所以最好不要管。”
“我是不懂。”段暝肆的声音冷了下来,“不懂为什么有人会舍得让蓝黎这样的女人伤心,不懂为什么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更不懂为什么有人直到失去才知道珍惜。”
段溟肆向前一步,几乎与陆承枭鼻尖相对:“但我很清楚地知道,如果你真的爱过她,现在就该尊重她的选择,而不是在这里纠缠不休。”
“呵!”陆承枭低低的冷笑两声:“蓝黎是我的合法妻子,我怎么就叫纠缠不休了?倒是段四公子,这么晚来找我的太太,你的目的是什么?见我们夫妻闹点小矛盾,就想趁虚而入?”
段溟肆:“.......”
陆承枭说着转头看向蓝黎,声音中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黎黎,你真的要这样吗?让一个外人来插手我们的事?”
蓝黎深吸一口气,走到段暝肆身边,目光坚定地看着陆承枭:“肆哥不是外人,至少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在,而你......”
貌似这一幕,就像当初陆承枭选择站在乔念那一边的时候,他怎么觉得很扎人。
这回旋镖扎得......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失望说明了一切。
陆承枭像是被重击一般,踉跄着后退一步,他看着并肩站立的两人,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中满是自嘲和痛苦:“好,很好,所以这就是你提出离婚的真正原因?因为找到了更好的下家?”
“我没有!”蓝黎看向陆承枭,声音平淡且冷漠:“陆承枭,是你背叛了我们的婚姻,是你在每一次选择的时候,乔念都是你的首选,所以我选择结束这段婚姻,有错吗?”
陆承枭深吸一口气,他跟乔念真的没有那种关系,反倒现在段溟肆跟她.....呵呵!
段暝肆的眼神瞬间冷若冰霜:“陆承枭,注意你的言辞。蓝黎不是你可以随意侮辱的人。”
“我在和我的妻子说话!”陆承枭猛地提高声音,“段四公子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当你让蓝黎流泪的时候,你就已经失去了称她为妻子的资格。”段暝肆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现在,请你离开,否则我不介意请保安来你一程。”
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到极点,仿佛随时可能爆发冲突,蓝黎轻轻拉住段暝肆的衣袖,摇了摇头。
贺晏也及时上前劝住:“哥,有什么我们明天再说,别在气头上说话,别在气头上做决定,不理智!”
陆承枭一双阴鸷的眼眸直视着段溟肆,他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怎么能允许一个男人靠近他的女人,还赤裸裸的挑衅他。
蓝黎也觉得气氛不对了,生怕这两个男人动手,谁动手,她都承担不起责任。陆承枭身份不一般,要是因为她牵扯段溟肆,段家要是怪罪下来,她也承担不起。
虽然这是港城,是段溟肆的地盘,可是陆承枭是北城的陆北王,无论在哪里,陆承枭素来不惧,今晚他的性格已经压制到了极点。
“陆承枭,你走吧。”她的声音疲惫却坚定,“我们的事不要牵扯他们,离婚协议你带回去,我会找律师打电话给你。”
陆承枭看着她,眼中闪过无数情绪——痛苦,悔恨,不甘,最后都化为深深的绝望,她真的很想离开他,眼中满是决绝。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走。但蓝黎,记住我的话:我绝不会同意离婚,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