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试想,一旦等到明年开春,我们若按原计划南下攻庆,北边的大梁极有可能趁虚而入。
金荣新掌大权,急需一场胜仗立威,而攻打北方四州,就是最好的选择。
更危险的是,大庆与大梁虽素有摩擦,但在共同对抗秦军这件事上,未必不会暂时联手——大庆牵制咱们的南下主力,大梁则从背后突袭燕州,到时候秦军就会陷入两线作战的境地。”
“秦军虽强,但同时应对大庆百万主力和大梁的突袭,难度极大。
我军的兵力本就有限,若分兵防守北线、进攻南线,两处都会陷入兵力不足的困境;
若集中兵力攻庆,北线就可能被大梁攻破,届时不仅军心会乱,百姓也会再次陷入战乱,我们苦心经营的北方根基,很可能毁于一旦。”
他最后总结道:“所以,臣认为,南下征战必须提前,不能等到明年开春。
最好在一个月内,待新兵完成基础攻城训练,便立刻出兵,以雷霆之势突破庆军北部防线,撕开一道口子,逼迫庆军主力从防线中调出,与我军在野外决战。
只要能在野战中击溃庆军主力,后续攻城便会势如破竹。
唯有如此,才能避免腹背受敌,牢牢掌握战局主动权。”
贾诩听着诸葛亮的分析,眉头微蹙,随即起身补充道。
“孔明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臣也清楚眼下局势紧迫,夜长梦多。
但现实情况是,新兵训练才刚开始不久——这十五万新兵里,有大半是刚放下锄头的农夫,连基本的队列、兵器使用都还不熟练,更别说攻城战需要的爬梯、架桥、配合战术了,连最基础的体能训练都没完成。”
“更棘手的是,不到一个月,北方就会进入冬季,到时候气温骤降,大雪封路,不仅士兵训练会受影响,军械调配也会变得异常困难。
若强行在一个月内出兵,新兵连战力都没形成,带着这样的‘半拉子’军队去攻庆军的坚固防线,无异于让他们去送命——到时候不仅攻不破防线,还会折损大量兵力,反而让大庆看了笑话,动摇军心。”
贾诩叹了口气,又道:“臣并非反对南下,只是觉得需权衡利弊。
我军虽怕腹背受敌,但更怕‘仓促出兵,一败涂地’。
眼下最稳妥的,是先加快新兵训练节奏,同时让罗网密切盯着大梁和大庆的动向,若他们有异动,我军再灵活调整——毕竟,一支有战力的军队,才是打赢战争的根本。”
诸葛亮立刻接过话头。
“文和兄,我并非不顾及新兵的安危,而是眼下局势,‘以战代训’才是最快让新兵成长的办法!
纸上谈兵练不出真本事,只有让他们亲身经历战场,见了血、扛过压力,才能在最短时间内从农夫变成能打仗的士兵——秦军主力军团战力强大,完全可以稳住战场局面,让新兵在实战中学习攻防,几场仗下来,就能练出老兵的血性。”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现在怕牺牲,等大庆和大梁联手打过来,到时候牺牲的只会更多,连北方四州的百姓都要遭殃!我知道你是心疼士兵,想让他们准备得更充分,但时机不等人啊!”
“眼下大雪还没落下,官道尚且通畅,粮草运输还能保障;庆军的防线虽在,但百万大军尚未完全磨合,正是秦军突袭的好机会。一旦等大雪封路,或者庆军彻底稳住阵脚,再想动手,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