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荣转身对着面前的将士们高声大喊。
“太子金顺假传圣旨、私设埋伏,妄图在金安门谋害本王,其心可诛!
更甚者,他暗中勾结外敌,意图在父皇病重时谋逆夺权,颠覆大梁!
本王今日是迫不得已出手,才将这乱臣贼子斩杀,实属为保大梁江山、为护父皇安危!”
他刻意抬高声音,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必须把自己塑造成“平定叛乱”的形象,这样对外才有交代。
毕竟金顺是梁皇钦定的太子,不管什么情况下谁都不能动他,杀太子这事若是没有正当理由,不仅会惹来朝臣非议,还可能触怒病重的梁皇。
他必须站在道义的一方,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杀金顺是理所当然。
喊完之后,金荣看向身边的士兵,沉声吩咐。
“把太子的尸体好生收敛,找一副棺木装殓,暂且安置在东宫偏殿——记住,不许损坏他的衣物仪容,对外就说太子‘谋逆败露,自戕谢罪’。”
士兵们齐声应道:“遵命!”
金荣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朝服,又擦了擦脸上溅到的血点,确保仪容庄重得体后,才大步朝着皇宫方向走去。
现在不是耽搁的时候,必须立刻进宫见到梁皇,把“太子谋逆”的事情禀报清楚。
..........
一炷香后
金荣抵达皇宫养心殿外,对着值守太监沉声说道。
“烦请通报父皇,儿臣金荣有要事求见,事关大梁安危,刻不容缓。”
太监不敢怠慢,快步入内通报,很快便出来引他:“安王,陛下请您进去。”
金荣走进殿内,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只见梁皇半坐在床上,背后垫着厚厚的锦枕,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呼吸也有些急促,显然已是油尽灯枯之态。
金荣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儿臣金荣,参见父皇,愿父皇龙体安康。”
梁皇缓缓睁开眼,声音虚弱:“安王,今日怎的这么早来请安?可是有什么事?”
金荣抬头,神色凝重:“父皇,接下来儿臣所说之事,关乎东宫、关乎大梁,极为重要,还请父皇让殿内其他人退下。”
梁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
殿内的太监、宫女见状,纷纷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合上了殿门。
待殿内只剩父子二人,梁皇才开口:“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