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到了第二天晚上。
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布,将大梁皇城笼罩,内城的街道上早已没了行人,只有巡夜的士兵提着灯笼,脚步匆匆地走过。
金安门附近,气氛却比往常更显诡异。
金荣的人已率先潜伏到位:三百王府精锐已经准备就绪;京营里的内应也悄悄调动兵力,只等明日的信号。
另一边,金顺的人也在暗中行动。
李卫带着两百东宫卫队,换上短打便服,藏进了金安门对面的巷子深处;赵虎则领着京畿守军,将原本驻守金安门的禁军请到了其他城门,自己的人则接管了城门值守,表面上维持秩序,实则在为明日的围杀做铺垫。
双方人马就像两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谁都没有惊动对方。
而东宫之内,金顺还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计划早已泄露,正坐在大殿里,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他想着明天金荣踏入埋伏圈的模样,想着自己除掉心腹大患后顺利登基的场景,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甚至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
一夜无话,夜色渐渐褪去。
翌日清晨,金色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大梁皇城的宫墙上,将琉璃瓦映照得熠熠生辉。
安王府大门口,一辆青色的宫车停下,传旨太监快步走上前,高声道:“安王金荣接旨!陛下口谕,病重急召,速入宫议事!”
金荣身着朝服,从府内走出,躬身接旨:“臣遵旨!”
他没有犹豫,转身对身后四名护卫道:“随本王入宫。”
四人应声跟上,一行五人翻身上马,朝着皇宫方向驶去。
另一边,金顺正站在金安门的城墙上,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这时,心腹王彪快步跑过来,压低声音道:“殿下!安王已经从府里出发了,只带了四个护卫,跟我们预料的一样!”
金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好!太好了!”他攥紧拳头,“马上就要成功了!只要金荣踏入金安门,他就必死无疑!等他一死,这大梁的皇位,就注定是本宫的了!”
与此同时,金荣骑在高头大马上,目光扫过前方越来越近的金安门,侧头对身旁的护卫低声吩咐:“等会保护好本王。”
四名护卫齐声应道:“属下明白!”
他们看似是普通护卫,实则是金荣从军中调来的顶尖将领,个个都是宗师修为。
即便被围,也有足够的时间撑到援军赶来。
很快,一行人来到金安门前。
城门下空荡荡的,连值守的禁军都不见踪影,气氛透着诡异。
就在金荣的马蹄刚踏入城门范围时。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