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抢过对方兵器,反手刺向身后敌人。
最后一名宗师挥剑急刺,霍去病侧身让过,兵器横扫,削断对方脚踝。
那人跪倒在地的瞬间,咽喉已被抵住。
四具尸体轰然倒地,鲜血浸透黄土。
周围梁兵瞪大双眼,握着兵器的手止不住颤抖。
原本喧嚣的战场突然陷入死寂。
霍去病冷冽的目光扫过众人,梁兵们竟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再无人敢上前半步。
金荣惊得目瞪口呆,脑袋嗡嗡直响。
“这他妈是人吗?四个宗师说没就没了?”
想起之前吕布一戟劈翻宗师的场景,他后槽牙都开始发酸。
“秦军怎么尽出这种怪物?先是个使方天画戟的杀神,现在又来个白袍疯子……”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刚才要是自己上去,怕是连一招都接不住。
看着周围士兵被吓得腿软的样子,金荣心里直骂娘。
霍去病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目光锁定了人群中央的金荣。
他大喝一声,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枣红马嘶鸣着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手中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所到之处梁军士兵纷纷被挑飞、砍翻,血花四溅。
身后的秦军骑兵齐声呐喊,像一股黑色的洪流,紧跟在霍去病身后,将阻拦的梁军冲得七零八落。
金荣看着霍去病直扑而来,瞳孔猛地收缩,喉咙发紧。
“拦住他!快拦住他!”
他身边的上千亲卫如临大敌,举着盾牌、挺着长枪组成人墙,试图挡住这头杀神。
但霍去病根本没有丝毫减速,长枪如毒蛇出洞,接连穿透盾牌,亲卫们惨叫着倒下。
见势不妙,金荣再也顾不上王爷的威严,骑马掉头就往大山方向狂奔。
“快!快!往山里跑!”
其他梁兵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安王都撒腿逃命,顿时军心大乱,纷纷丢掉兵器,像没头苍蝇般四散奔逃。
原本勉强维持的阵型瞬间土崩瓦解,漫山遍野都是慌不择路的溃兵。
霍去病杀开一条血路,等回过神来,战场上早乱成了一团。
漫山遍野都是四散奔逃的梁兵,到处是丢掉的兵器和哭喊求饶的声音。
他骑着马在人群里来回找了好几圈,可哪里还有金荣的影子?
原来金荣为了逃命,早就扒下王爷的华服,换上普通士兵的破衣烂衫,混在逃兵堆里溜走了。
霍去病气得直捶马鞍,牙齿咬得咯吱响。
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换谁都不甘心!
他把长枪一挥,大喊:“给我追!一个都别放过!”
秦军骑兵立刻散开,像狼追兔子似的扑向逃兵。
梁兵们哭爹喊娘,有的被砍倒在地,有的慌不择路摔进山沟。
直到大批梁兵逃进大山深处,钻到树林里,秦军才停止追击。
再说金荣,他灰头土脸地躲在山里,看着秦军收兵离开,内心怒火中烧。
他一把扯下歪在头上的破帽子,狠狠摔在地上,眼睛通红地骂道。
“秦王!这笔账老子记下了!要不是你搞突袭,本王会输得这么惨?此仇不报,我金荣誓不为人!”
他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和秦军拼命。
骂够了,金荣只好收拾残兵败将往回走。
一路上,逃兵们垂头丧气。
金荣咬着牙,带着这拨残兵往黑城方向走去。
这次大败,成了他心里拔不掉的刺,也让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让秦军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