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老师。”
语气平淡,
像一场重置。
“嗯。”她也平淡地应。
就这样擦肩而过。
风从窗缝钻进来,
吹乱她的发梢。
她忽然觉得——
他们都在拼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而假装,本身就是逃避。
晚上,
她回到宿舍,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灯光亮得刺眼。
她打开电脑,
想看些论文来分散注意力。
可屏幕上的文字一个个模糊成光点,
她什么都看不进去。
那晚,她梦见自己坐在出租车里。
车窗外是倒流的雨,
司机不说话,
阮至深也不说话。
只有她一个人在呼吸。
第二天早晨,
她在讲台上讲英语语法。
语速平稳,表情自然。
学生们照旧做笔记,
一切看似回到秩序。
可她知道,
秩序只是幻象。
阮至深坐在最后一排,
眼神没有情绪,
却比任何时候都沉。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
逃避不是结束,
只是让事情——
慢一点,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