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的逃避(2 / 2)

他低头,“老师。”

语气平淡,

像一场重置。

“嗯。”她也平淡地应。

就这样擦肩而过。

风从窗缝钻进来,

吹乱她的发梢。

她忽然觉得——

他们都在拼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而假装,本身就是逃避。

晚上,

她回到宿舍,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灯光亮得刺眼。

她打开电脑,

想看些论文来分散注意力。

可屏幕上的文字一个个模糊成光点,

她什么都看不进去。

那晚,她梦见自己坐在出租车里。

车窗外是倒流的雨,

司机不说话,

阮至深也不说话。

只有她一个人在呼吸。

第二天早晨,

她在讲台上讲英语语法。

语速平稳,表情自然。

学生们照旧做笔记,

一切看似回到秩序。

可她知道,

秩序只是幻象。

阮至深坐在最后一排,

眼神没有情绪,

却比任何时候都沉。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

逃避不是结束,

只是让事情——

慢一点,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