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闻秋,造反好玩儿吗?众叛亲离有意思吗?”昌飞嘴角微勾,不忘挖苦讽刺,“都是狗屁!以为自己特立独行很帅吗?!实际上你连你的至亲之人都护不住!”
商闻秋的心仿佛深受一剑。
他现在进退两难了。
“你闭嘴。”商闻秋摇摇头,将脑袋里那个念头甩出去,“闭嘴。”
“你一败涂地!”昌飞喝道。
他就押准了商闻秋不会动柳夏。
“闭嘴啊!”商闻秋头痛欲裂,他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被我戳中心事,急了?”昌飞依旧死死地掐住柳夏的脖颈。
商闻秋没有说话,但他一直在颤抖的身躯却于无声之中表达了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商闻秋,”昌飞的眼里闪过一丝火气,“我终于要赢你了。”
怪不得,这人要和他用一样的武器!商闻秋终于将这一切思路都理清楚了,原来是是要赢我啊。
商闻秋年少成名,风光无限,代价就是容易遭人记恨,没有意义。昌飞恐怕就是其中一位。
他们一边在暗地里指着商闻秋的功绩说这玩意含水、那玩意虚假;一边又在学他商闻秋的招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昌飞笑着,手不自觉地抖了抖,刀尖又离柳夏近了一丝,“商闻秋,我终于——!”
他话音未落就被一支光滑的利箭刺穿了喉咙,后半句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他的手无力地松开,柳夏连忙起身,昌飞则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而顺着他倒下的动作,露出一双坚毅锐利的眼神和一柄长弓——
——是李承天策着枣红马破风而来。
“还好我来得及是。”李承天放下弓箭,对商闻秋和柳夏二人莞尔一笑,“真是赶上好时候了,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 ”
商闻秋属实是没想到李承天还会射箭。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君子六艺是大汉皇室历代传承的必要技能,而“君子六艺”中就有骑射,所以李承天会拉弓射箭,商闻秋也不觉得奇怪了。
“谢谢你啊承天”。商闻秋一边给柳夏拍背,一边跟李承天道谢。
柳夏咳得几乎干呕出来。
李承天还不满足,他跳下马,走到昌飞身边,十八般武艺齐上阵试探了一下,发现这人真的死了才放心起身:“不用谢。”
柳夏咳完了,商闻秋抓着缰绳上马:“柳夏,承天,召集军队,不要恋战,咱们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