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另一边。
商闻秋和阿克卜力木打了半天,阿克卜力木身上被商闻秋戳出了几个大小不一定窟窿,商闻秋则是险些被阿克卜力木刺中心脏。
阿克卜力木体力不支,蛮干赢不了商闻秋,便顺着风向商出击,商闻秋猛地一个扭腰避开,却狠狠闪了一下腰。
阿克卜力木不愿错过这个机会,钩镰枪再一次突击,形如水蛇。
这样的招式一般达不到一击毙命,但此招胜在灵活,且阿克卜力木很久没遇到商闻秋这样的对手了,肯定会用十成十的力,届时胜负,暂时难定。
商闻秋实在是避不开,在最后关头调转身子,让阿克卜力木刺了不至于致命的背部。
阿克卜力木一枪过去,商闻秋的尾椎再次受到伤害。
阿克卜力木扎完就抽回钩镰枪,带出商闻秋的血肉;商闻秋就趁着血肉剥离自己身体之际迅速转过身来,红缨枪的红缨划破暗夜的深沉,直直冲着阿克卜力木的脑门而去!
阿克卜力木抬枪挡开,顺势抬手将钩镰枪往商闻秋胸口处送了几寸,眼看着就要刺上了——
——商闻秋反手一枪扎到阿克卜力木的坐骑的胸口,引起他坐骑发狂,载着阿克卜力木在雪地里胡乱奔跑。
商闻秋发丝凌乱,在风中微微喘着气,白衣衫的胸口处又红了一大片。
他不久前才换过新绷带。
“你给我停下!!!”阿克卜力木被坐骑颠得头脑发昏,但即使是这样他也舍不得真抽,只是用马鞭吓唬吓唬它,“让你跑了吗你就跑?!”
商闻秋见状,架起红缨枪,趁着阿克卜力木的坐骑向自己冲来之际迎难而上,猛一枪刺入阿克卜力木的皮肉!
阿克卜力木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摔下来。
商闻秋也不知道扎他哪了,但保险起见,他还是打马向前去查看情况。
商闻秋到他身旁,俯下身去,用红缨枪轻轻戳了戳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阿克卜力木,见这人一动不动、半点反应也无,便直起身子要回去。
谁知道“生死不明”的阿克卜力木忽然暴起,钢铁般的手掌死死拽住商闻秋的脚踝,硬生生将他拖下了马!
商闻秋猝不及防,跌下马来,摔进厚实的泥雪里,将雪面砸出一个大大的人字形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