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闻秋没有拒绝,任由柳夏抱着自己。
柳夏此刻没心情接吻,便索性将那股即将喷发的劲全用在了拥抱上。
商闻秋对柳夏的心思心知肚明,便收了自己身上的盔甲,将柔软的那一面送到他怀里。
他们抱了很久很久。
柳夏松开商闻秋,未说一字,只是眷恋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
商闻秋站在原地,看着柳夏艰难异动的背影,莫名想到一首诗歌: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
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
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
道旁过者问行人,行人但云点行频。
或从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营田。
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
边庭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
君不闻,汉家山东二百州,
千村万落生荆杞。
纵有健妇把锄犁,禾生陇亩无东西。
况复秦兵耐苦战,被驱不异犬与鸡。
长者虽有问,役夫敢申恨?
且如今年冬,未休关西卒。
县官急索租,租税从何出。
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
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
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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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大亮,花边和军队已经跟到了痕迹的尽头。
“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不对吧?!”花边一手抬起长刀指南,一手紧握缰绳,“都跟到这里了竟然没痕迹了,真是欺人太甚……欸你们几个注意点啊!别乱跑!万一有埋伏或者陷阱怎么办?!”
“大人!大人!”王铁柱匆匆赶来,人累得脸色苍白,“商将军说他已经做好准备了,让您尽管放心。”
“嗯,干得漂亮。”花边赞赏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你先去歇会儿吧。”
“是。”王铁柱调转马头,向东边的炊事营跑去。
……
半个时辰后。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