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闻秋眼看着两人离开了,便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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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沃德阿里宁、阿克卜力木还有鄂西灯谷围坐在一张小桌子边,正商讨对策。三个人里一个胳膊缠着厚厚好几层绷带不能动,一个背上缠着厚厚好几层绷带也不能动,还有一个断了条手臂被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若不是有衣物遮挡,场面可就有些凄惨了。
“嘶……这场面不对吧?”阿克卜力木抬眼打量他们俩,觉得这跟沃德阿里宁说的差得太多了,“这怎么回事儿?沃德阿里宁,你不是说咱们必胜吗?”
“呃……这个嘛……”沃德阿里宁当初是给阿克卜力木洗脑的,怎么可能想到今日之局面?他低下头思考片刻,然后突然爆出一句《孟子》来:“啊!‘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听着他背书的阿克卜力木和鄂西灯谷:?
背完书却发现面前这俩没动静的沃德阿里宁:???
“哦,我忘了,你俩不是汉人。”沃德阿里宁才想起来他俩是纯血少数民族,“总之,那些话的意思就是要成功总得有什么东西祭天的。”
“那你就直接说嘛。”阿克卜力木觉得沃德阿里宁在得瑟自己读书多,有些不满,“非要背汉人的书,我俩哪儿听得懂啊?”
“我的错。”沃德阿里宁十分尴尬,“我的错。”
“呃……反正就是,要不我们先谈谈怎么打败商闻秋的塞北军呢?”鄂西灯谷冷不丁地冒出一句,给沃德阿里宁和阿克卜力木都吓了一跳。
“诶我靠!”沃德阿里宁浑身惊颤一下,“你别突然说话,吓死我了。”
“你们年轻人就是胆子小。”阿克卜力木一脸淡定,“这都害怕?看来还是历练地不够多。像我,我就一点儿都不害怕。”
静静听着他扯的沃德阿里宁和鄂西灯谷:……
沃德阿里宁心想:是吗?那你额角的冷汗难道是我看错了吗?
维鄂西灯谷则是不解,泫然欲泣地道:“我有那么恐怖吗?”
“你本人其实还行,看起来憨憨的怂怂的,”沃德阿里宁不经意间用语言狠狠捅了鄂西灯谷几刀,以示报复,“但声音实在是跟长相不太搭,尤其是突然说话的时候。”
鄂西灯谷狠狠瞪了沃德阿里宁一眼,旋即委屈地看向阿克卜力木,得到的却只有一个沉默的点头,又得到一柄沉默的弯刀。
“可是我们现在真的应该想办法打退塞北军啊……”鄂西灯谷低下头说。
“确实哈。”沃德阿里宁正襟危坐,“我记得我们应该都把对方主将伤得很重,而且我看塞北那边安静了好几天了,估计那边情况……啧啧啧,怕是比我们惨多了。”
“反正我一枪扎穿了商闻秋的心脏,”阿克卜力木颇为自豪,“他肯定活不了了。如今优势在我。”
“我们再歇两天调整一下状态吧。”沃德阿里宁说,“然后夜袭塞北。”
“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