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结乱党、暗通敌国……”商闻秋想到这两个词,念了一遍,“不应该啊,没道理啊。”
哪怕是秦明空这等是权如命的人,也只是暗中倒卖盐矿,根本没胆子做“暗通曲款”这样的事。
“就是啊。”花边也不明白,“江子忠根本没必要啊。”
“既然这样,就先算了吧。”柳夏见众人俱是焦头烂额,也知道此事复杂,不过多勉强,“反正江子忠偷偷往外送兵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这个没跑儿。咱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想办法打退外敌,有什么事等回头再说。”
“是的。”商闻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有些已确定的事情是要先解决的,“区区鲜卑残部竟然能重伤张将军?我不信没有汉人在背后指导。”
“但我们还未与他们交过锋,”花边也是很苦恼,“还不熟悉他们的打法呢……”
“先守着。”商闻秋感觉自己的脑子快炸了,“敌不动我不动。”
花边一听商闻秋说防守就跃跃欲试,兴奋地问:“那我先去带个五万兵守一下?”
“防守要换班、要交接。”商闻秋真心觉得这人的实战经验少得可怜,“你跟海勒森一起吧,各带两万五千兵,交替着守,要不然你太累了。”
“也行也行!”花边生怕商闻秋反悔,爽快地同意了,“只要让我真刀实枪地上战场跟他们干仗,谁来跟我换班都行!”
“现在下限已经低成这样了吗?”商闻秋微微震惊。
“那我先走了哈。”花边站起身,拉上海勒森就往外跑,“再会了各位~”
“慢点!”海勒森被迫往前跑,没有一步是自愿的,“你慢点!我赶不上了。”
……
“江子忠这人真是……”纵使是商闻秋,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他了,“唉。”
柳夏却突然发现些不对劲:“咱们这里,是不是少了个人?”
“当然少了。”李承天掀开帘子,命苦二字都写在脸上了,“少了我啊!!!”
“啊,我就说呢。”商闻秋尴尬地笑了一下,心想自己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人给忘了呢?
“我骑着马跟在你们后面跑,结果塞北的官道跟新修的一样,我速度一快坐骑就脚下打滑!”李承天声泪俱下控诉着自己的遭遇,看起来凄凄惨惨,“然后我摔了个狗吃屎,谁知道你们根本没人在意我,没有一个人停下来等我!我一个人命苦地爬起来继续赶路,现在可算是跟上来了!”
你说对了。商闻秋心想,塞北的官道还真是新修的,只不过我一般叫它粮马道。
“啊哈哈……”商闻秋听完,不得不感叹一句李承羽的命是真“好”啊,“可能是有点滑。”
“我消失了那么久你们竟然无人发现?啊?!”李承天真的快哭了,“一个个坐在帐篷里面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什么,我站外面听半天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