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花边正好办完事走进来,闻言不服,“大人你什么意思?我的饺子不都好好的吗?”
海勒森没有说话,但是做了一个呕吐的姿势,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们懂什么?!”花边见没人欣赏自己的饺子,瞬间炸毛,“我这是创新!创新懂不懂?!”
“回头我给你的饺子什么做点标记,”商闻秋才不管什么创新不创新,一脸嫌弃地说,“你自己吃去吧。”
“哦,一个个都不懂我,一个个都不理解我……”花边捂住胸口,佯装中箭,“知音难觅啊……谁懂我的高山流水啊……”
“我不管啊。”商闻秋态度坚决,油盐不进,“要么你现在就把这些饺子拆了包几个正经的,要么就你自己吃去。”
花边:……
花边最终还是黑着脸坐到几旁认真包起来。
“欸对了,”商闻秋伸长脖子,“张思明张将军没有跟你们一起包饺子吗?”
三人难得默契,一起摇摇头:“没有。”
“奇了怪了,”商闻秋暗自思忖,“老张不像这种眼里没活的人啊,哪怕累了也会过来帮他们包饺子才对啊。”
“我陪你去他的帐子看看。”柳夏跟在商闻秋身后。
“行,走。”商闻秋也不犹豫,拉上柳夏的手就朝张思明的帐篷跑去。
柳夏没说话,默默跟着跑。
好冷。柳夏心想,秋秋的手好冷。
“老张!”商闻秋立在张思明的帐篷前,“老张你在里面吗?!”
帐篷的帘子被掀起来,走出来的却不是张思明,而是沃德阿里宁。
“小的探到北方鲜卑残部似有异动,便趁张将军回来与他说了。”沃德阿里宁主动解释自己在此的原因,“小的刚说完张将军就火急火燎地走了,小的刚想出去跟商将军您和其他人说呢。”
“鲜卑残部有异动?”商闻秋皱眉,“这不对吧?人都被我们打成那样了,还敢再来?”
“他们很多人都是想背水一战的。”沃德阿里宁说,“说不定就赢了呢?”
这话简直与废话无二,但是从沃德阿里宁口中说出来就莫名变得权威。
“哦,那你带几个营去支援张将军吧。”商闻秋不置可否,拉着柳夏往回走,“咱俩先走。”
沃德阿里宁点头称是,转身离开此处。
商闻秋和柳夏并没有选择回年帐,而是转身钻进马厩边一个空置的帐篷里。
“夏哥哥,”商闻秋坐在地上,低声跟柳夏商讨,“你猜那个沃德阿里宁的话可不可信?”
“我估计应该够呛。”柳夏坐在商闻秋对面,“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觉得这人还是不够忠心。”
“我也这么感觉。”商闻秋点点头,附和着,“我记得巡视边境这种活一直是老张的手下在办,如今鲜卑异动,第一个知道的竟然不是老张,而是一个几乎是闲官的人。”
“这么一说,此事无比蹊跷。”柳夏思考片刻,说,“反正,沃德阿里宁这个人恐怕是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