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安排。”张思明起身,“你早点睡,熬夜对身体不好。”
“嗯嗯嗯,老张你去吧。”
张思明掀开帘子走了,商闻秋赶紧将软榻掀起来,将柳夏从里面拉出来。
“想不到大人还爱玩‘金屋藏娇’这套。”柳夏一边打趣一边在心里记账,“受教受教。”
“柳……夏哥哥我求你别说啦。”商闻秋突然转变称呼,还有点不习惯,“若不是老张突然回来,我也不会想到要把你藏到那里面去啊。”
“刚刚你说,要把那个赔钱货送走是吗?”柳夏伸脖子过去问。
“……怎么总叫人家‘赔钱货’呢?”商闻秋扶额,“是啊,我把小阿布送走了,你满意了吧?”
柳夏内心:满意,简直不能再满意啦!!!
柳夏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上位成功的骄傲感,腰板挺得老直,脖子也伸出很长,活脱脱就是一只开屏的花孔雀,还是又争又抢的那种。
“没有啦。”柳夏心里一直有个小人上蹿下跳,不过他面上还是装得很,“我确实根本就不在意那个赔钱货的,嗯对。我没必要跟他争啊对吧?嗯对,我相信你的。”
“实际上你心里正在为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而开心吧?”商闻秋毫不留情地拆台,“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像孔雀啊?”
“那我……”柳夏没见过孔雀,不过一想到这玩意也是鸟,就像了个他听过的鸟叫声模仿,“咕咕?”
商闻秋:……
“你自己听听这个叫声配得上孔雀吗?”商闻秋装作一脸嫌弃,“这都什么东西?”
“我没见过嘛……”柳夏搂着商闻秋的腰,蹭蹭他的肩头,“那你告诉我,孔雀是怎么叫的?”
商闻秋再一次无语凝噎。
这玩意会叫吗?商闻秋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孔雀的叫声,但又不好意思承认,于是决定咬死不认,坚决认定孔雀不会叫。
“孔雀应该……”商闻秋底气十足地说,“不会叫。”
“哦,那真是很可惜了。”柳夏信了,遗憾地说了一句。
商闻秋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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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勒森蹲在帐子外给花边和阿布洗衣服的时候,从来往士兵口中得知商闻秋要把阿布送走,衣服也顾不得洗了,赶紧冲到花边帐篷里跟花边说了这个消息。
“什么玩意儿?”花边正看着画像里的海州卷子(1.)望梅止渴,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一时半刻还缓不过来,“太突然了点吧?!”
“就是这样的。”海勒森跑得太急,手上的洗衣水没来得及擦,正滴滴答答往下滴着沫子,“我从来往士兵那里听到的,绝对不会有错!”
“我靠,好歹跟我说一声吧?”花边放下画像站起身,拽着海勒森就往外走,“咱俩去问问是怎么一回事。”
“诶诶诶打住打住!”海勒森一边被花边拖着走一边说,“你让我先擦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