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商闻秋摆摆手,“确实有点吵,怪不得花边不愿意带孩子。”
“柳大人,对不住,但我必须得跟你说清楚。”李承天觉得自己再怎么样也应该给柳夏解释清楚,他给柳夏躬身行礼,“我与商闻秋仅为知己,我绝不会对商闻秋有什么非分之想,大人大可放心。也希望我没有影响你们的感情,实在是对不住。”
柳夏气消了就不计较了,碍于身份还了他一礼,并且表示:“没事儿。”
他现在想想,其实喜欢商闻秋的多反而好。这样将来万一自己遭遇什么不测,商闻秋也不至于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踽踽独行。
他知道这个道理,也理解,但就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他知道爱是占有,也知道爱是放手,可他偏偏学不会放手。
“大人不介意就好。”李承天见柳夏似乎并未放在心上,松了一口气,“感谢大人宽宏大量。”
“别了,用不上。”柳夏不愿意多看李承天,伸出一只手将商闻秋揽到怀里,眼睛死死盯着商闻秋,“只要你对秋秋没有别的意思就行。”
“喂!”花边看他俩秀了半天恩爱,受不了了,“你们面前站着两个单身汉呢!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啊喂!!!”
柳夏和商闻秋还没说话,李承天默默向后退了一步,面不改色地给花边补刀:“不,实际上单身的只有你一个。”
至今没找到对象的花边:……
“我操啊!!!”花边抱起阿布就往外走,“倒头鬼呀!不跟你们玩啦!阿布我们走!”
商闻秋依偎在柳夏怀中,还不忘挑衅花边:“长秋啊我跟你说,搞对象的滋味可是很好的哦。”
一直被刺激的花边:……
“全都在挑衅我!”花边气冲冲地抱着阿布往外走,却撞到了一个人,“操,谁啊?走路不看路……”他刚准备破口大骂,一抬头,发现他撞到人是海勒森。
“啊。对不起啊。”海勒森捂着肚子,下意识道歉,都忘了本来就是花边的错,“我不该挡你的路的……”
花边见来人是海勒森,脸色也算是好看了点:“你怎么来了?”
“我就是听到阿布哭了,我想着不能让他一直这么哭下去,就来了。”海勒森揉揉肚子说,“没想到刚来就碰上了你,还真巧啊。”
“疼不疼啊?”花边看着海勒森的动作,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他放下阿布,对海勒森说:“我的错,你道什么歉啊?”
“我就是……”海勒森想说的,但余光看到了柳夏一行人,注意力就全被吸引过去了,“王上!”
“嗯。”柳夏神色淡淡,“你带着这个孩子去转转,他要是哭了就扔在野外。”
“啊?”海勒森愣了片刻,然后抱起阿布,“真……真扔啊?”
“你要是愿意扔你自己也行。”柳夏睨他一眼,“我不嫌弃。”
那还是扔孩子吧。海勒森心想。
“欸,不对啊!”花边突然想到什么,回头问柳夏,“大人,我们好像没有告诉你阿布的帐篷在哪里吧?您和商将军还有……李公子是怎么找过来的?”
“我顺着声音找到了呗。”柳夏惜字如金,“很难猜吗?”
“顺着声音能找这么准确?”花边怀疑。
“废话。”柳夏翻白眼,“其他人的帐篷都是白的,要不然就是黄的,就这个赔钱货的帐篷是粉色的,这还不好找啊?”
花边:……
完啦,忘了忘了。
“呃……我也是这么找过来的。”商闻秋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