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
两个人都想歪了。
“呃……嗯……咳。”李承天尴尬死了,脸都烧红了,站在原地搓手手。
“你这人……唉。”那人弯腰将酒坛放到甲板上,一甩头发道,“我是扬州王氏的嫡二小姐,你可以叫我王如河。”
还真是女的啊?女的就好。李承天默默在心里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我要做断袖了呢,吓死我了。
“啊哦……呃……”李承天磕磕绊绊地自我介绍起来,“我是……洛阳的李承天,很高兴认识你。”
“哦,是太子爷啊。”王如河是听过李承天的大名的,骤然一见,却并没有多惊惶,“失敬失敬。”说着,还弯下腰给李承天深深行了个礼。
“不用的……”李承天慌乱地扶起她,“我们……呃……不用这么多虚礼的。”
“咱俩才刚刚认识,”王如河恭顺地站在李承天面前,“这些礼节还是必不可少的。”
李承天还想说什么,就听霍生中在他身后喊:“承天!回来吧!!!商闻秋已经睡死啦!!!”
“知道了。”
这一吼,李承天都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了。
“啊!我想起来了。”李承天突然想起来,腿一边打颤,一边伸手从腰间扯下来个玉佩,“送你。”
那玉佩是一只麒麟形状,通体乳白,摸上去冰凉又丝滑。
“这可不行。”王如河不肯接受,“我不过一尚书之女,如何受得?”
“你就收下嘛。”李承天说什么都要送给她,“就当是我送给你的……信物。”
什么信物呢?李承天没有明说,却更让人抓心挠肝。
定情信物么?他俩才认识多久?离别相赠么?好像还没那么熟。
李承天没说,王如河也不想猜,便伸手接下了:“多谢太子殿下。”
“那我先走了,”李承天边往回跑边跟她告别,“我们来日方长。”
……
李承天回去,与霍生中联手将商闻秋架起来。
“妈的,”霍生中边走边骂,“猪吗?死沉死沉的,一天天吃这么多干嘛?”
“我在长身体……”商闻秋虽然醉了,但跟霍生中斗嘴这件事仿佛刻在骨子里一样。
“养了十几年了,”霍生中冷笑,“该杀了吃肉了。”
“我不是猪,你才是……”商闻秋睡得昏昏沉沉。
“你才是!”
“你才是……”
“你才是!”
“……”
李承天给商闻秋一巴掌,给霍生中一肘子:“又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