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闻秋从柳夏身上下来,拢了拢衣衫,故作镇静地抹了下嫣红的嘴唇,掀开帘子问花边:“什么事?”
“是这样的商大人……”花边刚想继续说下去,却看见商闻秋的嘴唇、脸颊、耳朵甚至是脖颈都红得几欲滴血,顿时忘了自己要汇报什么了,“……大人?您还好吗?”
帐里传出一丝微小的声音,似乎是有人从榻上下来。商闻秋甩甩头:“我挺好的,这不重要。你刚刚说有什么情况?”
“呃……是这样的。”花边这才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将情况缓缓道来,“我刚刚搜假江子忠身的时候,从他身上搜到了一道刺青,是一个‘正’字,特来请您去辨认一下。”
“哦,行,带我去。”商闻秋一只脚踏出帐篷,一只脚还在帐篷里等着少什么人。
柳夏散开领口,满脸笑意地看着商闻秋:“要我跟着一起去吗?”
“要的。”商闻秋对他招手,“快来。”
“来啦。”
至今还没品尝过爱情的甜蜜的花边:……
花边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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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闻秋和柳夏跟着花边,远远看见了躺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江子忠”,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走得很安详呢。花边指了指他的左臂,说:“喏。刺青就在上面呢。”
商闻秋蹲下身一看,花边没有骗他,“江子忠”洁白如雪的手臂上果然刻了一个方正工整的“正”字。
“你们汉人还有在胳膊上刻字的习惯?”柳夏也凑过来,看着“江子忠”手臂上小小的“正”,饶有兴趣地问。
“有的。”商闻秋专注地盯着那个“正”字,头也没抬,“一般来说分三种情况。一:胳膊上刻着的是自己的宿仇,恨到极致的那种,好叫人永世不忘,永远记得复仇;
“这二嘛,就是刻着自己的心爱之人,爱到极致的那种,让人想忘都忘不得,见字如晤,等手头要紧事做完了就回去找那人;
“三,胳膊上的字是此人的名字。虽然我身边没有这样的,不过我看书上说过,乱世的时候,孩子容易走失,所以很多父母都会在孩子身上留个刺青什么的,到时候要找人也方便。”
“所以……”柳夏听完,左思右想,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无论是哪个江子忠,有听说过他有什么仇家或心上人吗?”
商闻秋思索片刻,说:“好像……没听说过。”
“欸,你们说,这个‘正’字会不会是这个假江子忠的真名?”花边突然恍然大悟,跳起来对商闻秋和柳夏说,“毕竟他真的很容易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啊!”
“对耶。”商闻秋被花边一语点醒梦中人,“他这么多年一直与江子忠共用一个身份,确实很容易分不清你我,所以需要刻下自己的名字,不然真的会忘。”
“所以,这个人的真名叫……”花边沉吟片刻,与商闻秋异口同声道:“江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