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闻秋莞尔一笑,跟着柳夏的笛声轻声吟唱起来:
“姑苏好烟雨呀,四季常如春。
“白墙黛瓦,乃江南一绝呀。
“回头看,小桥尽头有人家。
“姑娘俊秀,男儿郎也风流。
“姑苏好烟雨呀,景似画中俏。
“君到姑苏,人家尽枕河呀。
“江南水,交织在姑苏城间。
“客官来呀,来壶‘临江仙’呀。”
一曲终了,柳夏将骨笛重新插\/回腰间,商闻秋稍微起身,伸出手将双臂环成一个圆形,柳夏就跟个大型犬似的自己套进来了,商闻秋笑了一下,说:“这首曲子是什么时候学的?”
“上次在洛阳,你拉着我去听曲儿的时候,”柳夏也趁机将手扶上他的腰,似乎还摩挲了一下,“我把曲子的旋律背下来了,现在不过是学着那个样子吹的而已,音准不准我就不知道啦。”
“挺准的。”商闻秋予以肯定,旋即开始跟柳夏拉家常,“唉~我有时候真感觉你有点像条大狗,还是一肚子坏水的那种大狗。”
“那又如何?”柳夏一脸戏谑,不知不觉间已经和商闻秋一起躺在榻上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给你当狗,我很荣幸。”
“那我以后还叫你鹰崽子干嘛?”商闻秋上了柳夏的贼船而不自知,还在跟他打趣,“以后叫你狗崽子得了。”
柳夏心思全然不在称呼上,因为他又想亲了。
他一把将商闻秋拉近,两人几乎是脸贴脸。柳夏被商闻秋的呼吸弄得更是难耐,嘴唇贴到了他耳边轻声耳语:“我可以再亲一次吗?”
商闻秋心中一动,几不可察地点点头:“可以。”
柳夏哑着声音笑了一下,又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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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海勒森的帐子内。
“我求你了别哭啦……”花边一脸苦大仇深,怨气冲天地将阿布抱在怀里,“小祖宗欸,你就安静会儿吧我真求你啦!”
海勒森也是手忙脚乱地给阿布拿东西,但阿布还是哭闹不止,非说什么要爸爸要爸爸,但在这地方上哪给他找爸爸去?!
俩人都是没谈过恋爱的青年男子,连女子或男子的手都没摸过,更遑论哄小孩了。
在两人尝试了千百种方式都失败后,花边突然心生一计。
“我操!柳夏来啦!”
阿布瞬间噤声,世界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