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树盟孛虽不知道花边口中指的“这些招式”是哪些招式,但他不蠢,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你觉得我有可能告诉你吗?”
“也是,我疏忽了。”花边也不气馁,仿佛执意要跟他说话似的,又另起一个话题,“你汉语说得挺好啊,跟谁学的?”
海勒森一脸担忧:“那什么……要不你少说点儿专心打仗呢?”
“一边去。”花边不以为意,“没事昂哥们,咱不用理他,咱继续。”
“真以为我跟你聊天呢?!”阙树盟孛看不惯花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手上一个用力,便将风口改变了,“我凭什么告诉你?!”
“你看,又急上了。”花边表面上还是谈笑风生,但暗地里已经和海勒森齐齐加了力,“你就是典型的肝火旺,喝点清热降火的茶就好啦。”
此话一出,肝火旺的、肝火不旺的;急的、不急的都沉默了。
阙树盟孛率先打破沉默:“滚呐!我没让你给我看病!!!”
海勒森慌得要死,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我求求你啦有点正形好不好你这样我真的我好害怕……”
花边没回答,只是突然收回斩马刀然后顺着风向一刀朝阙树盟孛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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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夏收到了海勒森的来信,又抬头看了看海勒森刚给自己送过来的一万兵,决心出去救他们。
花边和海勒森在来的路上就发现粮草这种死物不太好运过去,但士兵是活的,于是花边便心生一计:粮草现在就用小袋分装,绑在士兵腰间让他们随身携带;到地方了主动挑火跟人家打起来,再让带着粮草的士兵趁乱穿过去,反正都打成一片了谁来了都分不清敌我。这样既可以不动声色地将人送过去,还能顺便把粮草也带过去,简直就是两全其美。
所以柳夏就在不知不觉间多了几天的粮草和一万兵。
但他俩低估了阙树盟孛的战斗力。
柳夏刚召集全部士兵,还没来得及开拔,远处便来了个不速之客。
“大人这是要跑去哪啊?”
这声音,是江子忠。
柳夏回头看去,就看到一个浑身漆黑、面戴黑纱的神秘男子向自己款款而来。
柳夏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大人。”江子忠面纱下的脸嘴角微勾,“我来,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的。”
“什么消息?”柳夏皱眉。
“您之前出逃没来得及带宗亲,便将他们留在了洛阳。”江子忠双手抱胸,隔着面纱也仿佛能看到他戏谑的表情,“但是我告诉您,他们现在都死了。都被李承羽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