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对对,带人出去阻击……”阙树盟孛这才站起身,抄起自己的钩镰枪向帐外走去,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什么事,转头问江子忠,“那我们打退了海勒森是继续防守还是直接攻击柳他辽阿夏?”
“别防啦!防不住啦!”江子忠心想这人脑筋怎么能死成这样,他竟然莫名开始怀念一点就通并且可以举一反三的禄禄烀了,“直接攻击柳夏吧!”
“哦哦,好的。”阙树盟孛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人听话,闻言也不再多问,直直向外走去。
“你来给我们通风报信,也是辛苦啦。”江子忠见阙树盟孛走了,便转而对那小兵笑了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吊铜钱塞到他手里,“不过还要麻烦你再辛苦一下,给我们带带路,好嘛?”
他笑得虽然假,但胜在温和,再加上他声如百灵,很能蛊惑人心。
小兵拿了钱,连半刻犹豫都没有,直接点头答应道:“好!我这就带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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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海勒森和花边的攻击配合极好,眼看着就快要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奔向柳夏了,阙树盟孛突然从半路杀出,打断了他们二人的节奏。
“诶诶诶诶!”海勒森脑筋转得慢,好好的节奏骤然被打断还一时间转变不过来,愣在原地不动。
阙树盟孛见此良机,一枪飞过去,但被花边挡回去。
“我操!”花边满脸是血,斩马刀上一片腥红,连胯下的白马都被染成血色,“海勒森你有病吗?!愣在那里干嘛?!”
海勒森挨了花边的骂才反应过来,重新握紧大刀,目光凶厉地盯着阙树盟孛。
“海勒森,我认得你。”阙树盟孛收回钩镰枪,仔细检查一下上面是否有破损,之后才舍得抬头看海勒森与花边一眼,“但至于你旁边这位……颇有异域风情的先生是什么人?”
“诶呦呵,您老人家想出一个成语来用也是不容易啊。”阙树盟孛态度不善,花边也不跟他礼貌了,张嘴就是嘲讽,“毕竟您老人家认识字吗?会写自己的名字吗?‘异域风情’这个词还是现学现卖的吧?”
阙树盟孛没文化这件事也不是什么深宫秘闻,属于是人人皆知,但他就是听不得别人提起此事,一听到就着急。
“你!”阙树盟孛被顺利激怒,猛地举起钩镰枪就朝着花边刺去,“你什么人?!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我什么人?”花边丝毫不怂,也抬刀抵抗,见招拆招,“我大汉万顺元年第一甲第一名,俗称状元。我看过的书比你吃过的饭都多,怎么不配对你指手画脚?!”
“呵,我看大汉也是没人儿了。”阙树盟孛见花边不好对付,就趁机抽回钩镰枪,转而向海勒森发起进攻,“一个文官,还上到战场上来了。”
“老子是他妈锦衣卫!!!”花边的刀也跟着阙树盟孛的枪过去,死死护住海勒森,“不比你们这帮习武的差。”
花边因为自己是状元的身份经常被人质疑武艺,他起初还会耐着性子解释,久而久之也就没耐心了,谁问就直接干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