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上,”柳他辽塔森左拥的金发碧眼女子娇嗔一声,纤纤玉手勾住他的脖颈,“你光看她们,都不看人家了。”
“哈哈,”柳他辽塔森目光转过去,面上带笑,“哪儿有?我向来最爱娜娜啦。”
“唔~王上,你最爱娜娜,那我呢?”柳他辽塔森右抱的白发异瞳女子抬头看他,眼含委屈,趴在他肩头,“你不爱婷婷了吗?”
“爱!”柳他辽塔森又转向她,无奈地说,“你们俩,我都爱!”
“王上,你说你爱我。”那个被唤做娜娜的女子伸出手指,摸上了柳他辽塔森袒露的腹肌,轻轻摩挲着,“那就不要看她们了好不好?”
这柳他辽塔森虽然是个花心大萝卜,但奈何他有权,什么样的女人都找得着,上赶着要跟着他的女子也不少;出手又阔绰,动不动就赏心爱的宠姬金银财宝,跟着他三个月,后半生就无需担忧了;人长得俊,声音好听,也很会撩人,还会将姬妾当人看,不会随意欺辱、凌虐,新鲜感过了也最多就是安置在帐子里永不相见,除了天性多情、淡漠薄情、软弱无力、不问朝政以外几乎没有缺点。所以很多女子哪怕明知此人不可能一生只为一人,却还是会为了自己后半生的荣华富贵与别人争风吃醋、勾心斗角。
柳他辽塔森乐得看她们这样,他一直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也给自己无趣的草原王生活找了些乐子来。
“诶呀呀,娜娜,你要懂事点儿。”柳他辽塔森被她摩挲得痒痒的,伸手挠了挠她的下巴,笑着说,“我不仅爱你,我还爱苍生;我不能只看你,因为我想给天下所有孤独的女子一个家。”
“哼~王上这话说得好听。”婷婷怨毒地瞪着娜娜,伸出一只手臂勾住柳他辽塔森的脖颈,将他的目光强行转过来看着自己,“你说你想给天下所有孤独的女子一个家,眼神不还是一直盯着她娜娜?自打她来了,你就没那么宠爱我了。”
柳他辽塔森最长情的时候,也只有半年,而这位婷婷已经跟了他四个月,四舍五入也差不多到了腻味的时候了;若不是她长得确实独具一格、床\/笫功夫好,早就被柳他辽塔森送到远处永世不见了。
“婷婷,你也跟了我这么久了,早就该懂事儿啦!”柳他辽塔森对婷婷的态度就明显比对娜娜冷淡些,如今被她这么一说,有些不耐烦,“她年轻貌美,又是我喜欢的长相儿,我多看她两眼儿怎么啦?你若是也和她一样,我也天天看你。”
言外之意就是她婷婷年老色衰、容华不在;而娜娜正值盛年、风华正茂。
可婷婷也就二十八岁而已,怎么就年老色衰了呢?
“可是王上……”婷婷闻言,忽的感觉如坠冰窟,“您之前将我从大漠部接过来的时候,说过会宠我一辈子,不会嫌弃我老的。”
“人是会变的啊!”柳他辽塔森这才淡淡地抬眼看她,眼底的温柔褪得干干净净,“你少管我,你算老几啊?我就是看腻了你这张脸。”
“啊,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件事的……”婷婷默默垂下手,落寞地说,“我错了。”
“行了行了,”柳他辽塔森毫不留情,“你出去吧。”
“是……”
——
“娘,粥来——”柳他辽阿夏端着粥进来,就看见面色苍白、失去气息的李飞燕,“了……”
“哐当——”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