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晚上。
“来来来柳夏,尝尝这个。”商闻秋给柳夏夹了一块五花肉。
“好。”
“再尝尝这个。”
“好。”
“还有这个。”
“好。”
……
“商闻秋,”柳夏看着自己面前堆成小山的碗,“要不你自己吃点?”
“哦对对对。”商闻秋埋头吃起来。
“柳夏!闻秋哥哥!”沈乘鹤在后厨边炒菜边说,“够吃吗?”
“够了够了别炒了。”商闻秋说。
“凭什么你叫我就直呼姓名?”柳夏戏谑地问。
“真他妈好意思问。”沈乘鹤怨气极重地骂道,“自己什么样心里没点逼数吗?!”
“欸,孩子大啦,”柳夏对于沈乘鹤的谩骂不予理会,他转头看向商闻秋,泫然欲泣地说,“管不住了。”
商闻秋:……
他还没说什么,沈乘鹤已经吼了出来:“你妈的——!!!”
“乘鹤!”商闻秋冷冷道,“你差不多得了,骂这么脏就过分了。”
说完,商闻秋有点心虚。毕竟他平常骂人貌似也就是这么几个词,和沈乘鹤差不多。
“可是,闻秋哥哥……”
“再加道菜,炒个小炒肉去。”
“得嘞!”
柳夏现在的位置敏感,商闻秋没办法给他大操大办,于是他过生辰,只有清清冷冷的三个人。
商闻秋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给柳夏补办一个风风光光的生辰,要大操大办、十里长街才好。
……
后来,商闻秋酒瘾发作,起身想去买酒,被柳夏按住。
“不许喝了。”柳夏说。
“可是我想喝啊。”商闻秋无奈。
“沈乘鹤,”柳夏冷冷唤道,“过来。”
沈乘鹤不情不愿地过来。
“你去给你闻秋哥哥买酒去。”柳夏递给他两吊钱,“买两坛‘醉落魄’来,只能买两坛。”
沈乘鹤掂量掂量手中的钱,抬头说:“没有跑腿费吗?”
“你还想要跑腿费?”柳夏反问,“坑了你闻秋哥哥那么多钱,还好意思找我要跑腿费?”
“柳夏,行了行了。”商闻秋一边劝阻柳夏,一边从自己那个已经用得开线褪色的荷包中取出半吊钱来,递给沈乘鹤,说:“二十五钱,少说点话,啊。去吧去吧。”
“你又给他钱。”柳夏说,“他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管他呢?”
“不养养怎么知道养不熟啊?”商闻秋笑着回应,“我虽然穷了,但还没落魄成这样。”
“你啊。”柳夏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商闻秋的头。
商闻秋似乎很享受柳夏的抚摸,舒服地眯起眼,伸长脖子任他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