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极了。”商闻秋丢给他一个香囊,“今晚有她的升迁宴,她一定要你来。”
“我来?”柳夏接住香囊,“为何是我?我不认识她啊。”
商闻秋睨了他一眼,说:“是不是傻?人家当你是我意中人嘞,说要让你见见亲家。”
柳夏:?
柳夏震惊:“等等,大汉民风这么开放的吗?!”
商闻秋抱拳道:“哪里哪里,其实我头一次去草原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
柳夏表示:“但是草原上断袖是要偷偷摸摸的……”
商闻秋说:“‘断袖’这个词就来源于大汉皇帝;还有常说的‘龙阳之好’也是来源我大汉皇帝。”
柳夏:???
这……可能是文化差异吧,反正我们草原的王不会断袖,除了我。
“欸好了好了。”商闻秋吊儿郎当地说,“搞了点小钱,哥请你听戏去。”
“可是我比你大一岁——啊!”
“哎呀哪那么多废话!”商闻秋已经拉着他的手跑了出去,“有钱就得叫哥,走走走去雁归楼听戏去!”
“诶诶诶你慢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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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就是商闻秋今日午时之前的行踪了。”一名身着青绿锦绣服的锦衣卫躬身递给李承羽一份“行迹书”。
所谓行迹书,便是锦衣卫对被监视官员或王公一段时间内的所作所为、所听所写的文字记录,要求一字不差地全部记录下来,以便皇帝对此人进行控制。
“朕知道了。”李承羽坐在堆满奏章的龙案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柳夏呢?”
“柳夏……一直和商闻秋待在一起。”
“啊?”李承羽不理解道:“这俩怎么天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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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鸿胪府内。
“我靠你大爷!”霍生中拼命捶门框发泄,“商闻秋是有脑疾么?!说好的半个时辰到现在俩时辰了还没给我送回来!!!我操!!!”
邸舍内,鬼哭狼嚎,就差把天掀了。
“还有你——!”霍生中指着那个新来的翻译,“你不是精通匈奴语吗?跟他们说让他们别嚎了!”
翻译欲哭无泪:“呜、我、我说得磕巴,他们不听我的……”
“啊啊啊啊啊啊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