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笔在本子上飞快地划出两栏。
金鳄斗罗浓眉紧锁,眼神在“表白”和“继续煮”之间来回扫视,最终他沉着脸,从怀里摸出几枚金魂币,重重地拍在“继续煮”那一栏上。
“哼!那小子怂得很!五年了连个屁都没敢放!我看他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温水?我看是死水!” 他显然对光翎的“磨叽”深恶痛绝。
“哎,老金,话不能这么说!” 雄狮嘿嘿一笑,在本子上金鳄的名字后记下金额,随即看向青鸾,“老鸟,你呢?你脑子最好使,分析分析?”
青鸾斗罗目光冷静如冰,声音毫无波澜:“根据过往五年七夕行为模式数据分析:第一年,试图用魂力烟花拼‘心悦君兮’结果炸了金鳄的假发;第二年,堆了个两人高的雪昙花想制造浪漫,结果正午太阳一晒全化了,浇了路过的降魔一身冷水;第三年,偷偷写情诗结果用错了典故被我发现,羞愤之下把诗稿冻成了冰渣;第四年,学做七巧点心差点烧了厨房;第五年,抓了一晚上萤火虫想搞‘星河倾泻’,结果引来一群毒刺飞蛾,把巡逻队蛰得够呛……”
他每说一件,雄狮就在本子上飞快记录,金鳄的脸色就黑一分,降魔则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插嘴:“啊?原来五哥以前七夕还干过这些?怪不得有几年七夕殿里鸡飞狗跳的!”
青鸾无视降魔的插话,继续冷静分析:“综上所述,光翎在七夕节点进行关键性情感表达的尝试,成功率趋近于零,且伴随高风险意外事件。其行为模式更倾向于‘制造惊喜或惊吓’而非‘直接表白’。结合今日被大供奉当众‘镇压’导致士气受挫,以及他手中已准备‘七巧酥’与‘鹊桥仙’香粉作为缓冲道具等变量因素……预测其本年度七夕直接表白的概率,低于百分之十。压‘继续煮’。”
说完,他也摸出几枚金魂币,精准地丢在“继续煮”一栏。
“嘿!老鸟你这分析够狠!” 雄狮乐了,记下青鸾的赌注,又看向千钧和降魔,“你俩呢?”
千钧斗罗沉默地看了一眼花园方向正围着云渺献殷勤的光翎,又看了看青鸾的分析,言简意赅:“同青鸾。压‘煮’。” 几枚金魂币落下。
降魔斗罗抓了抓头发,一脸茫然:“啊?你们在赌五哥会不会煮青蛙?青蛙有什么好煮的?清蒸还是红烧?五哥不是给小八送点心和香粉了吗?这算煮还是算别的?”
他完全没理解“温水煮青蛙”的隐喻。
众人:“……”
雄狮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老七!你就压‘煮’!跟着你哥压就行!赌注我帮你垫了!” 他不由分说在降魔名字后面记了一笔。
金鳄看着“继续煮”一栏上迅速堆积的金魂币,再看看孤零零的“表白”栏,冷哼一声:“一群没眼光的!老夫倒要看看,这死水什么时候能开锅!”
话虽如此,他眼底深处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毕竟看光翎吃瘪或者创造新的囧事也是供奉们无聊岁月里难得的乐子。
回廊下的赌局进行得热火朝天,云渺的房间内则是一片温馨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