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饼一看到高洋,就把手里的饭盒往桌上重重一放,叉着腰开始骂高洋:“高洋,你小子把黄贝拐跑,天天去外面鬼混,你想累死老娘一个人啊。”
黄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赶紧赔不是,然后走过去,从袋子里拿出米饭和筷子,先递给高洋。
高洋坦然地接过,看都没看饼饼一眼,反而对着黄贝嘟起了嘴,用一种极其不要脸的语气说道:“累,手抬不起来了,喂我。”
黄贝俏脸一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夹起一块锅包肉,递到他嘴边。
“噗——”
旁边的军子一口饭差点喷出来。
饼饼更是气得一拍桌子,指着对面的大宝。
“大宝!你赶紧给我把他俩杀了!一个埋南极,一个埋北极!老娘现在是一点都忍不了了!”
众人哄堂大笑。
高洋拿起筷子,一边自己吃饭,一边继续逗弄饼饼。
“饼饼,我跟你说,单身久了,容易上火长痘,睡眠也会变差,心肠还会变得歹毒。你现在看看,你占了几样了?”
“老娘一样都不占!”饼饼恶狠狠地回道。
“还嘴硬,”高洋一脸诚恳地建议道,“我劝你啊,不如就在这人来人往的夜市里找一个算了。你听我的,看见后面龙哥家那块大玻璃没?”
饼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你每天穿少点,拿块抹布,就去擦那块玻璃。擦的时候,身体要动起来,咔咔地扭屁股,还得咬嘴唇。哥保你,不出一个星期,必有正缘来找你!”
“哈哈哈哈哈!”
众人听后,笑得前仰后合。
军子也回头瞅了瞅那块油腻腻的玻璃,一本正经地说道:“洋儿,这条街上,恐怕不好找正缘吧?我看都是孽缘。昨天晚上,龙哥店里,还有大姨来抓小三儿呢。”
“你管她啥缘,先找一个再说呗。”高洋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年轻的时候不干点蠢事,老了拿什么回忆精彩的一生!对不,饼饼?我现在一看见粑粑,就能想到王文。”
“高洋,你个王八犊子!”
饼饼彻底炸了,嗷地一声就扑了上去,伸手去揪高洋的耳朵。
“哎哎哎!我错了我错了!饼姐!……饼妈!……奶奶!”
在高洋不断的求饶声中,饼饼才哼了一声,松开手。
她转头对着一脸幸福傻笑的黄贝警告道:“贝贝,你看住这王八犊子,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高洋一边揉着被揪红的耳朵,一边不屈不挠地继续反驳:“饼饼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除了黄贝,见到谁都不感兴趣,不再有一丁点可能被女人迷惑的。”
他顿了顿,用一种神神叨叨的语气继续说道:“无论对方怎么挑逗和忽悠,我都能清醒明晰地看穿一切。并且,我和整个宇宙的联系,也越来越频繁了。前两天我还接收到来自射手座对我发出的信号呢。”
饼饼一脸关切看向黄贝:“高洋这种症状多久了?你实在不行,离他远点吧,射手座下次再给他发电报,我怕把你也劈了。”
“哈哈哈!”
众人再次爆笑。
吃过饭,大家收拾好桌子,开始准备削土豆皮。
黄贝则和饼饼凑在一起,拿着小本子开始拢这几天的账。
高洋点了根烟,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问大宝:“这几天,咱们能炸多少斤土豆条子了?”
大宝想了想:“四百斤应该有了。”
高洋嘴里开始捣鼓着:“一斤能出三盒,一百斤就是三百盒,四百斤那就是三千盒了?我靠!咱们没少赚啊!”
大宝停下手里的活,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他。
“你家四百斤能出三千盒?你的数学真好,让人感到快乐。”
“不对吗?”高洋开始掰着自己的手指头重新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