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是爱丽和丽莎的父母。在爱丽15岁、丽莎14岁时意外去世。姐妹外出求学四年,后返回小镇定居至今已10年。
邵杰捏着纸条,指尖微微用力。
父母在姐妹少女时去世,外出四年后返回,定居十年…… 这几个时间点在他脑中快速串联。
他思索了片刻,将纸条撕得粉碎,丢进马桶,按下了冲水按钮。
回到客厅,他像是无意般,目光再次扫过壁炉上方那幅巨大的家族肖像画。
画中父母依旧保持着无法掩饰的惊恐。
他若无其事地坐回满英身边的原位,重新闭上眼睛,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是谁刮花了画上孩子的脸?
是父母吗?
他们为什么在画中露出如此明显的恐惧?
是在害怕当时还未成年的爱丽和丽莎吗?
她们身上到底有什么问题,会让亲生父母感到害怕?
这些疑问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他的思绪。
就在这时,他搭在一旁的手心里,又被悄无声息地塞进了一个硬物。
邵杰不动声色,手指微微蜷缩,将那东西握紧。
过了一会儿,他假装调整睡姿,将手放进外套口袋,指尖仔细感受着那样东西——是一个小巧的木质牌子,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而正中央,似乎有一道明显的裂痕。
邵杰心中猛地一跳,立刻联想到薛宸之前在客厅捡到的、那个据说用于什么东西却裂开了的符咒!
满英把这个塞给他是什么意思?
她要暗示自己什么?
邵杰按下不发,维持着假寐的状态。
没过多久,他听到身旁传来动静,是熊博轻轻推了推满英,压低声音说:醒醒,时间到了,该换班了。邵杰立刻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睡得十分熟稔。
接着便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是满英起身,随后熊博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
最后一班守夜,就是袁笑、薛宸和邵杰三人。
窗外天色已彻底漆黑如墨,他们这次需要一直值守到爱丽出现。
袁哥,薛宸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刚刚到底躲在哪了?我和邵杰里里外外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你。
袁笑笑了笑,回答得轻描淡写:就是随便找了个角落一躲,运气好罢了。
邵杰在心中暗笑:在这种鬼地方,保命的藏身点怎么可能轻易告诉别人。
袁笑很自然地将话头转向了邵杰,语气带着关切:邵杰,今天晚上……你做好准备了吗?那幅预知画……你想好怎么应对那个白色虚影的危机了吗?
邵杰摇了摇头,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无奈和自嘲:没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真是没想到,我居然这么,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