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飞看了一眼邵杰,也明白到情况特殊。
他伸手从自己的警服内衬里,掏出一个旧日记本。
他快速地将本子翻开,纸张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这本日记我反复琢磨过,大部分都是没什么营养的流水账,”他解释着,手在某一页上停了下来,“就只有这几句话,我觉得有点不寻常,你们看看。”
柳叶立刻上前接过日记本,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那泛黄纸页上写着这样两段话:
“‘它’不喜欢噪音,尤其是在夜里。
我们必须保持安静,否则会惊扰阁楼上的‘东西’
……愿主宽恕我们……”
字迹在这里显得有些潦草和慌乱,仿佛书写者在极度恐惧中落笔。
柳叶快速向前翻了几页,正如袁笑所说,前面记录的尽是些“今日饭菜依旧难以下咽”或“天气阴沉,心情不佳”之类的琐碎言。
邵杰眉头紧锁:可是这里哪有阁楼?
柳叶也回忆着细节:昨天爱丽提到过地下室,但自始至终,她也没有说过这栋别墅有阁楼。这个突然出现的提示,究竟指的是哪里?
或许……肖楚抱着胳膊,提出一个猜测,阁楼指的不是物理空间,而是某种隐喻?或者,它指的就是二楼本身?
不太像。袁笑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只是指二楼,没必要用这么特定的词。我们出去看看,从外部观察别墅的结构,或许能找到线索。
一行人立刻离开令人压抑的别墅内部,快步来到庭院中,仰头仔细观察这栋维多利亚风格建筑的顶部。
从外部看,别墅的屋顶呈明显的尖顶结构,像是有阁楼的样子
但现实是,别墅内部确实找不到任何通往阁楼的入口。
“那怎么办?”袁笑看向邵杰,“你的灵魂状态能直接穿上去吗?”
邵杰摇了摇头:“不行。”
熊博挠了挠头,提出一个简单粗暴的办法:“那……不如我们直接把二楼的房顶给砸穿?”
柳叶语气里都是不赞成:“如果你不想一锤子砸下来个大‘宝贝’到你怀里,那你可以试试。”
袁笑却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或许可以换个思路。找镇上的人来砸,我们都在别墅外面等着。
就算真砸下来什么‘东西’,我们这外面也有反应的时间。如果没事,一楼有个长梯子,我们就可以把架上梯子上去看看。”
邵杰在一旁听着,心里忍不住腹诽:袁笑真是把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一理念贯彻到底。
柳叶略一思索,竟然点了点头:“风险转移,倒也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总比我们亲自冒险好。”
“开干开干!”肖楚显得有些兴奋,似乎很乐意看到有人替他们去触这个霉头,“走,出去找人!”
借着“警察”身份,他们很快就在镇上找到了几个看起来身强力壮、愿意接活的男人。
至于工费?自然是直接挂账在警察局名下了。
反正他们没几天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真去要钱,也和他们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