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夏竹的拳头已经带着风声“哐当”一下捶在了他胳膊上,虽然收了力道,但还是让徐文龇牙咧嘴了一下。夏竹瞪着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闭嘴!只有我能说我姐是母老虎,你不准说!”
邵杰被人轻轻拍醒时,地面上香已经所剩无几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用多问也猜得到。
是其他人照顾他所以没有叫醒他。但现在香即将快用完,时间紧迫,谁也不敢再松懈,必须打起精神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邵杰撑起身子,看向不远处的单宇,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能不能让单宇用能力把绳索捏成网兜?那样说不定能把香托起来。”
夏竹闻言转过头,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无奈。
他轻轻摇头:“不行,我们试过了。香是平躺在地上的,根本兜不住。后来我们又把绳索捏成耙子的形状,想试着把香勾过来,可那个鬼影……一直死死盯着我们,根本没机会靠近。”
徐文在一旁低骂一声,语气里带着烦躁:“这玩意儿现在精得很,声东击西那招早就没用了。”
邵杰皱眉思索片刻,又提出另一个想法:“符纸不是能伤到她吗?我们撕几张扔过去试试?”
夏竹叹了口气,神色更加凝重:“我们也想到了。可每当我们准备扯符纸,那鬼影就捡起我掉在地上的弯刀,做出要扔过来的架势。我们人这么多,空间又窄,根本躲不开。”
邵杰沉吟道:“看来他也怕我们真的用符纸伤到她。”
“是,但现在我们进退两难。”徐文的声音里透出焦急,“明明知道方法,却施展不开。而且香就快烧完了,再拖下去……”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黄全忽然抬起头,眼神沉静而坚定。他缓缓开口:“或许,我可以一试。”
话音未落,他已反手抽出一把长剑。剑身出鞘的瞬间,一道寒光凛冽闪过,映亮了他肃穆的侧脸。
夏竹一听黄全的话,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别做这种冲动的事!你们公会现在能主事的就剩你了,你要是出了事,剩下的人怎么办?”
黄全握紧手中的长剑,语气坚决:“可眼下最适合去做这件事的只有我。只有我的专属道具可以做这件事。”
“不行!”夏竹声音带着厉色,“赵心出事之后,我姐已经够伤心了,要是你再有什么三长两短,她非把我打死不可!”
提到“赵心”这个名字,黄全眼神反而更加坚定。他低声道:“那就当是为了赵心。”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阴影,直奔棺材后方符纸所在的位置。
鬼影的反应也快得骇人,几乎在他现身的同时,那柄弯刀已呼啸着飞来。黄全侧身急闪,刀锋擦耳而过插入墙中,鲜血顿时从耳际涌出——他的一只耳朵被削去了大半。
剧痛之下黄全脚步未停,长剑一挑,将一部分符纸扬起。可就在他要将符纸掷向棺材的刹那,鬼影的手臂骤然伸长,如黑影般缠向他的脖颈!
“黄全!”邵杰大吼一声,几乎同时跃起。
他手中的骨刃脱手飞出,旋转着斩向鬼影伸长的手臂。
骨刃虽小,却带着破空之声,迫使鬼影不得不回手格挡,为黄全争取到一瞬喘息之机。
徐文也没闲着,他看准时机一个翻滚靠近线香,试图将其挪至更安全的位置。然而鬼影似乎察觉意图,另一只手猛地拍向地面,震得香灰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