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毫无征兆地从船底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水下轻轻顶了一下船板。
紧接着,“咚……咚……咚!” 接连好几下撞击声,从船头、船尾、船身两侧不同的位置传来!
力道并不算大,却异常清晰,每一下都像直接敲在人的心脏上,让船上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就在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撞击声中,小船猛地一顿,停止了前行。
拴在船头的那根指引方向的绳子瞬间绷得笔直,显示已经放到了尽头。
看来,终于到了水葬李知的地方了。
几乎同时,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猛地浓郁起来,强势地灌入每个人的鼻腔。
那不仅仅是河水惯有的腥味和淤泥腐臭,更夹杂着一股极其怪异、像是大量头发被烧焦后产生的焦糊蛋白味,呛得人喉咙发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夏竹强忍着不适,快速扫视众人,声音沉稳却语速加快:“谁会游泳并且能憋气很久?”
邵杰:“我能。”
单宇:“我和张瑞也能。”
黄全:“我会游泳但是憋气估计不太行。”
徐文:“我能,但是袁梦不会游泳!”
夏竹立刻做出决断:“好!邵杰、袁梦、黄全,你们留在船上。我、张瑞、徐文、单宇下水。记住,只要感觉到我们用力拉扯绳子,你们就立刻尽全力把我们往上拉!”
大家对此安排没有异议,迅速行动。
夏竹率先从腰间抽出一柄寒光闪闪、长约三寸的弧形弯刀,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芒。
他语速极快地下令:“单宇,把你的‘缚灵索’拿出来,我们捏着索身,一个一个依次下水。
张瑞,你防御最强,在最前面开路。我紧随你之后策应。单宇,你在中间,用缚灵索确保大家联系。徐文,你断后,警惕后方。”
“好!”几人异口同声应道,没有丝毫犹豫。
单宇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卷泛着淡淡银光的特殊绳索,那绳索看似纤细,却隐隐透着一股坚韧不凡的气息。
徐文则掏出了一顶看似普通的竹编斗笠,稳稳戴在头上,那斗笠表面似乎有微光一闪而过。
张瑞虽然没有拿出任何道具,但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呼气,他全身的肌肉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隆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磐石般的沉稳气势,皮肤表面甚至泛起极淡的古铜色光泽。
袁梦迅速打开那瓷瓶,将里面冰凉粘稠的“避水明眸膏”仔细涂抹在夏竹、张瑞、单宇、徐文四人的眼皮上。
期间四个人把候老爷给的绳子一头绑在船沿上一头绑在自己身上。
(关于糯米的一些用法和水葬的一些习俗,是我在a市的背景下创造出来的,大家不要当真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