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杰压下心中的寒意,率先对门口的赵三应道:“我们马上过去。”
他转过头,看向脸色极其难看的王宁,低声问:“你摔伤的地方现在没事吧?”
王宁看到邵杰还算平静的脸色,勉强定了定神,摇了摇头:“没事,全好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昨天……谢谢你。”
邵杰摆了摆手:“不用客气,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这已经是第三次站在这里了。
重复的经历带来的是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
接下来的流程,大家几乎是在机械地执行:见大当家,然后再次被带到那个狂热的祈福台。
这一次,细心的邵杰注意到了不同。
大当家声如洪钟,目光锐利,与第一次见到时那般充满压迫感,全然没有了第二次见面时那恹恹无力的虚弱状态。
不仅是他,台下那些威虎山的村民,也一个个眼神狂热,精神抖擞。
‘第一次和第二次循环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区别?’
邵杰飞速地思考着。
‘唯一的区别就是……第二次铃铛响了,难道是铃铛响后,他们吸收了能量,或者完成了某种“仪式”,才让这些家伙恢复了精气神?’
另一边,王宁对廖云和刘娇的排斥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自动与她们划清了界限,站得远远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警惕和厌恶。
在他心里,这两个女人为了自保不惜害死队友,已经和这里的Npc一样危险,甚至更甚。
在被那群目光炽热的山民们再次目送下山后,王宁就故意放慢了脚步,与走在前面的廖云和刘娇拉开了明显的距离。
回想起昨天是叶杰和徐风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自己,他咬了咬牙,出声喊道:“叶杰,徐风,你们过来一下。”
邵杰闻言,点了点头,停下脚步转身走到王宁身边:“怎么了?”
徐风则一如既往,像个小尾巴似的紧紧跟在邵杰身后。
王宁警惕地瞥了一眼前方廖云二人的背影,压低声音对邵杰说:“小心那两个人。为了自己能活下去,她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赵升很可能就是被她们坑害的。”
邵杰神色凝重:“你说的有道理,提防是必要的。但眼下最关键的不是内斗,而是找到生路。”
“如果我们找不到破局的关键,只会不断重蹈覆辙,像昨天一样被无止境地追杀。我们从进入这扇门到现在,没有休息过,也没有吃过任何东西。虽然每次重置后身体的不适感会消失,但我能感觉到我的精力在一次次的逃亡和死亡威胁下正在变弱。一直这样被动地拖下去,绝不是办法。”
王宁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力感:“这门……太让人绝望了。根本没有任何提示,生路到底在哪里?就这么简单粗暴地让我们去偷铃铛,可偷到了是死,偷不到,被发现了也是死。这根本就是个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