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似乎一下子戳中了常申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和最深的忧虑。
他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语气却缓和了不少,甚至带上了一丝认同:“哼!谁说不是呢!关键时刻,还得靠咱们男人自己!指望女人?笑话!”
宁辰见他态度松动,立刻趁热打铁:“对啊!就是这么个理!多一个人就多一分活着出去的希望,多一个男人,希望就更大一分!这点局势我要是还看不明白,那我前面那四扇门岂不是白过了?”
常申被他说得心思活动起来,犹豫了一下,问道:“那……那我们一会儿去干什么?”
宁辰立刻表现出以他马首是瞻的姿态,很是干脆地说:“我也不知道该干嘛,常兄,我听你安排!你说去哪就去哪!”
常申的虚荣心和领导欲得到了满足,他得意地扬了扬没受伤的那只胳膊:“行!那你跟我来!” 说着,便率先朝一个方向走去。
宁辰在他身后,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快步跟上。
可到了常申所谓的“目的地”——他自己的客房时,宁辰看着常申兴冲冲摸出的那副叶子牌,整个人都傻眼了。
宁辰嘴角抽搐了一下,难以置信地问道:“常兄,你……你说的安排,就是在房间里打叶子牌?”
常申一脸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我聪明吧”的得意神情,一边洗牌一边说:“是啊!不然呢?外面那么危险,让金雨那个女人去替我们趟雷探路不好吗?咱们就在这儿养精蓄锐,玩咱们的,等消息就行了!”
宁辰虽然一时无语,但接受现实的速度也很快,立刻从善如流地坐下,附和道:“……常兄所言极是,是我想岔了。”
两人就这么心不在焉地打了几轮牌。没多久,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扑通”声,像是重物坠地。
隔壁……那是王晓瑞的房间!
宁辰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想起邵杰早上特意交代的话——“顺便多去看看她,免得她出什么事”。
他立刻扔下牌,站起身:“不好!是王晓瑞那边!” 说着就快步冲出门去。
常申也被那声响吓了一跳,嘟囔着“又搞什么鬼”,也跟了过去。
宁辰一把推开王晓瑞并未锁死的房门,里面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冷气——王晓瑞竟然上吊了!
她用撕开的床单拧成的布绳套在房梁上,整个人悬在半空,脸色已经憋得青紫,双脚还在无力地蹬踹,显然还有气!
常申跟在后面看到这景象,也吓得“妈呀”叫了一声。
宁辰顾不上那么多,常申胳膊有伤使不上力,他一个人冲上去,奋力抱住王晓瑞还在抽搐的身体,艰难地想把她托举下来,解开绳套。
好不容易把人弄下来平放在地,王晓瑞却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一边剧烈咳嗽,一边歇斯底里地挣扎哭喊:“放开我!让我死!让我去陪她!让我死啊!”
常申被这阵仗吓得后退半步,随即像是给自己壮胆又像是找到了解释,猛地喊道:“她肯定是被鬼上身了!中邪了!快!快抽她大嘴巴子!把她打醒!不然我们都要倒霉!”
说着,他甚至想用没受伤的手上前,但最终还是没敢,只是焦急地催促宁辰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