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背诵:“困难像弹簧……”
一秒怒吼:“我弹你个头!老子今天就要当个快乐的弹簧精!歪比巴卜!”
他一会儿试图站成标准军姿,一会儿又忍不住扭起秧歌;一会儿眼神庄重如老干部,一会儿又挤眉弄眼宛如触电的哈士奇。
众人(包括“嗨翻天神教”的教徒)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程远一个人表演“左右互搏”和“精神分裂”。
鸡冠头喃喃自语:“这……这是什么情况?我们的‘彩虹屁’……变异了?”
玉帝捋胡须的手顿住了:“程小友他……似乎在两种规则间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刃的数据流疯狂刷屏:“无法解析!目标单位同时呈现极端秩序与极端混乱特征!逻辑模块过载!警告!逻辑模块过载!”
小天道眨巴着大眼睛,拍手欢呼:“哇!程远爸爸在表演变脸魔术!好厉害!”
就在程远感觉自己快要被撕成两半,即将社会性死亡到极致的时候——
他体内那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似乎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并非互相湮灭,而是……特么的融合了!
一股清奇无比的气息从程远身上爆发出来!
他猛地站定,眼神清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骚气),嘴角勾起一抹既正气又痞气的弧度,抬手直指鸡冠头,声音洪亮,字正腔圆,如同新闻联播主持人,但说出来的话却是:
“呔!对面的邪教分子听着!你们这种低级的、毫无技术含量的嗨,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真正的‘精神文化建设’!”
“想用娱乐至死来腐蚀我们?做梦!今天,你程远爷爷就让你开开眼,什么叫‘在保持思想先进性的前提下,灵活运用多种文艺形式丰富群众精神生活’!
“不就是传教吗?跟谁不会似的!看我用党支部宣传委员的终极奥义——【红色摇滚·正能量RAp】来超度你们!”
“e on!这边的家人们!灯光师准备!音响师就位!思想钢印作为节奏底鼓!残留的彩虹屁当做电音bG!跟着我的节奏,一起——”
程远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和机器)呆滞的目光中,用堪比军训拉歌的磅礴气势,开口即炸裂:
“呦!呦!切克闹!
林书记的教导记心头!
艰苦奋斗不能忘!
娱乐也要有追求!
你玩电音太低级!
就像土豆不带泥!
看我正能量RAp!
句句都是大道理!
左边跟我一起画个龙(社会主义核心价值龙)!
右边在你胸口比一道彩虹(和谐社会七色虹)!
叛道经病怎么了?
我们路子就是野!
用魔法打败魔法!
用骚话对抗和谐!
你不服?
不服也得给我憋着!
因为——
这!片!乐!园!我!们!说!了!算!
呦!呦!”
一段融合了思想报告、街头RAp、摇滚嘶吼和不明所以拟声词的终极精神污染,伴随着程远体内强行调和的规则力量,化作肉眼可见的、闪烁着红色标语与七彩霓虹的混合音波,如同海啸般朝着“嗨翻天神教”的教徒们反卷而去!
鸡冠头和他的小伙伴们彻底懵了,他们赖以生存的“娱乐规则”在这股更加诡异、更加不可名状的“红色摇滚RAp”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鸡冠头抱着脑袋,感觉自己的信仰都在崩塌。
“我的耳朵!我的脑子!”
“救命!他比我们还像邪教!!”
混合音波过处,那几个教徒身上的炫光迅速黯淡,浮夸的造型被打回原形,手里的乐器(包括那把扫帚)冒起了青烟,一个个抱头鼠窜,连滚带爬地缩回了那个空间裂缝,嘴里还喊着:“疯子!你们都是疯子!这地方太邪门了!”
裂缝在混合音波的冲击下,剧烈扭曲了几下,“啵”一声,消失了。
乐园,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程远,保持着RAp结束的帅气pose,微微喘息,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一丝亢奋,还有一丝“……我刚才干了啥?”的懵逼。
所有能量体(思想钢印状态)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
集体鼓掌!
意念交流区刷屏:
“程远副书记不愧是思想工作的先锋!形式新颖,效果显着!”
“将敌对势力的污染转化为宣传武器,此乃神来之笔!”
“建议将《红色摇滚RAp》列入党支部常规学习项目!”
玉帝张了张嘴,想评价点什么,最终只化为一声长叹,默默开始修复被音波震出裂纹的玉如意。
刃的机械眼疯狂闪烁,最终弹出一个提示框:【检测到未知高效对敌模组,命名:『程氏·骚话规则扰动弹』。是否加入武器库?是\/否(建议选择“是”,但需隔离运行)】
9527适时推出新品:“‘热血RAp’风味、‘思想摇滚’风味营养膏,感受程远副书记的澎湃激情!”
小天道扑进程远怀里,星星眼:“程远爸爸!你刚才好帅!比那个鸡冠头叔叔帅一万倍!”
林癫站在原地,看着摆着pose、被众人“赞誉”包围的程远,那双万年寒潭般的眸子里,极其罕见地、飞快地掠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似乎多了点什么:
“看来,‘不稳定因素’,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具备独特的……清场效果。”
程远终于从那种玄妙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听到林癫这话,刚想嘚瑟两句,结果体内的“思想钢印”再次占据上风,脱口而出:“都是林书记领导有方,给了我发挥的空间!我以后一定继续努力,为乐园的精神文明建设贡献更多……呃,骚话?”
说完他自己都傻了。
林癫看着他这副样子,没再说话,只是转身,走向那片更加“和谐”但也似乎多了点不一样生机的菌毯深处。
程远看着他的背影,又感受了一下脑子里那个坚不可摧的“正能量压缩包”和似乎与之达成了某种微妙共存的“骚话基因”,内心一片悲凉又带着点诡异的兴奋:
“这特么算怎么回事?老子以后难道要顶着思想钢印说骚话?这比纯粹的精神病还可怕啊喂!”
病变乐园的日常,就在这种“秩序与骚话齐飞,钢印共彩虹一色”的诡异新平衡中,继续奔腾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