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视频,梁大宽跟着王大叔回到村里。王大叔从家里拿出一个陶瓮,教他处理海巴戟:“把果子放在通风的地方阴干,别晒太阳,晒了会丢药效,阴干后放在陶瓮里,加一层干草隔潮,能放半年都不坏。要是想泡药酒,就把阴干的海巴戟果泡在高度米酒里,再加几片生姜、几颗红枣,泡一个月就能喝,每天喝一小盅,腰不酸、腿不疼,比吃钙片管用!”
梁大宽按照王大叔说的,把一部分海巴戟果摊在竹筛里阴干,另一部分选了最鲜嫩的,用保鲜盒装好,贴上标签,送到镇上的快递点。刚回到民宿,人参精的须子突然动了动:“快!把新鲜海巴戟拿出来,内空间能吸收它的药气,形成新的光域!这1000平方公里的空间,正好能装下它的‘补劲儿’!”
梁大宽赶紧拿出一颗新鲜海巴戟果,放在手心。人参精的须子缠上去,嘴里念念有词,只见一道深紫色的流光从海巴戟果里冒出来,顺着须子往上飘,钻进梁大宽的百会穴。
他立刻闭上眼,感知内空间的变化——1000平方公里的药谷秘境里,东侧突然亮起一片深紫色的光域,与西侧的青绿色荩草光域遥遥相对,像一块温润的紫玉镶嵌在药谷里。深紫色光域里,隐约能看到海巴戟的枝叶在生长,果实挂满枝头,散发出既能滋补肝肾,又能益精固肾的厚重药气,与其他十八色光域交织在一起,整个内空间的药香都变得更加浓郁、醇厚。
“太好了!海巴戟的光域成了!”人参精的须子舞得欢快,“你看这深紫色,多像‘肾精’的颜色!以后再遇到肝肾亏虚、精血不足的病人,直接调动这光域的药气,再配着药方,一治一个准!之前的荩草光域治‘痹痛’,现在的海巴戟光域治‘虚损’,一祛一补,正好能应对大多数筋骨毛病!”
梁大宽睁开眼,指尖还残留着海巴戟的温润药气。他拿出手机,给秋雁发了条消息,告诉她海巴戟已经寄出,顺便问了问医堂其他病人的情况。没过多久,秋雁回复了:“师父,刚才张伯伯的儿子来电话,说张伯伯喝了您开的药(我先用医堂仅存的一点干海巴戟代替了,等新鲜的到了再换),半小时后说腰不那么沉了,还能自己端碗喝水了!太神奇了!”
看着消息,梁大宽嘴角扬起笑意。这时,王大叔突然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梁先生,刚才村里的李婶来找我,说她远房亲戚得了‘恶疮’(淋巴癌),在医院治了好久没好,听说海南有个叫‘粗榧’的草药能治,想问问您能不能帮忙找找。我查了下,海南粗榧长在五指山、吊罗山的深山里,得找阴凉、潮湿的地方,叶子像松针,结的果子像小核桃,就是不好找,还得小心别认错,跟它长得像的有几种有毒的草……”
梁大宽接过纸条,上面写着“海南粗榧 治恶疮”几个字。他心里一动——海南粗榧确实是中医里治恶性肿瘤的珍贵草药,尤其是淋巴癌,其含有的生物碱能清热解毒、软坚散结,正好能应对“恶疮”的病机。
“王大叔,谢谢您!这海南粗榧我找定了!”梁大宽把纸条收好,眼里满是坚定,“不管多难找,我都要找到它,说不定能救李婶亲戚的命。”
人参精的须子也严肃起来:“海南粗榧可是‘抗癌宝贝’,比海巴戟还难找,得提前查好生长环境,找个熟悉深山的人带路,可不能马虎!不过你放心,我的‘药气感知’比以前更灵了,只要靠近它,我一准能闻到!”
第二天一早,梁大宽收到了秋雁的消息:“师父,新鲜海巴戟到了!我给张伯伯换了药,他喝了后说头晕轻了,中午还吃了一碗饭,晚上起夜只起了一次!太感谢您了!”附带的照片里,张伯伯坐在桌前,正拿着碗吃饭,脸上有了些许血色,眼神也亮了些。
梁大宽笑着回复“继续按方服药,一周后复诊”,然后收拾好行李,跟王大叔道别,发动房车,朝着吊罗山的方向驶去。车窗外的橡胶林渐渐被茂密的热带雨林取代,远处的山峰云雾缭绕,像藏着无数秘密。
他摸了摸百会穴,内空间里,深紫色的海巴戟光域与青绿色的荩草光域平稳旋转,1000平方公里的药谷秘境里,正等着新的草药光域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