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宽喝了一口,辛香中带着淡淡的甜,温热的茶水滑进胃里,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凉意:“味道真冲和,谢谢您张大爷。”
正喝着,手机响了,是秋雁打来的:“师父!王大叔刚才发微信说,喝了紫苏叶水,又按您的方子吃了药,刚才热敷了一次,胃里不那么胀了,嗳气也少了,低烧也退了点,就是还是有点反酸!”
“恢复得不错!”梁大宽笑着说,“我已经把新鲜假苏打包快递了,明天一准到。让他继续按方服药,热敷的时候多敷一会儿,别吃甜的、酸的东西,明天假苏一到,立刻加进药里,再用新鲜假苏煎水热敷,症状肯定能更快缓解。后天复诊的时候,看看他的舌苔和脉象,要是白腻苔薄了,就把厚朴减到6g,加5g茯苓健脾渗湿,免得理气的药太燥,伤了津液。”
“好嘞师父!”秋雁应下,又补充道,“对了师父,刚才有个海南来的病人抓药,说海南的荩草现在正是采收期,荩草能祛风除湿、舒筋活络,最近医堂来了好几个风湿痹痛的病人,吃了常规的祛风湿药效果一般,咱医堂里的荩草也快用完了,您采完假苏要不要去海南找找?听说荩草在海南的热带雨林里才有,药效比其他地方的强多了!”
“荩草?”梁大宽眼睛一亮,“当然要去!荩草既能祛风湿,又能舒筋络,治风湿痹痛、关节不利都是好手,正好内空间里还缺这味药。”
张大爷听到“荩草”,点了点头:“荩草我听说过,南方多,北方没有,叶子像茅草但更细,茎是绿的,摸起来滑溜溜的,泡水喝能治腿疼——就是听说海南的五指山产的荩草最地道,长在潮湿的山涧边,风湿病人用了都说好。”
第二天一早,梁大宽在张大爷的帮助下,把采来的假苏嫩枝一部分鲜封快递给参仙古医堂,一部分摊在竹筛里阴干。刚收拾完,秋雁的视频就打了过来,屏幕里的王大叔气色好了不少,青白消退了些,脸上有了点血色。
“梁师父,太谢谢您了!”王大叔笑着说,“昨天下午喝了加假苏的药,又热敷了两次,晚上胃就不胀了,也不反酸了,今天早上吃了小半碗小米粥,也没觉得不舒服,低烧也退干净了!”
秋雁把镜头对准舌苔:“师父,王大叔的白厚腻苔薄了不少,舌体的淡胖也轻了;脉象弦紧转成了缓和,跳得比之前平稳,就是还有点怕风,应该是风寒还没完全散干净。”
“很好!”梁大宽点头,“按我说的调整药方,加茯苓健脾渗湿,继续调理三天,风寒夹滞胃脘痛应该就能彻底好了。让他多吃点山药粥、南瓜粥之类健脾的食物,别吃生冷、辛辣的东西,每天散散步,对脾胃恢复有好处。”
告别张大爷,梁大宽发动房车,驶离狼牙山。车窗外的灌木丛渐渐被成片的麦田取代,空气里的凉意淡了些,远处的城市轮廓渐渐清晰。他摸了摸百会穴,内空间里,淡青色的假苏光域与其他十六色光域交相辉映,十七色光球平稳旋转,散发出辛香而温热的药气。
“去海南得坐飞机,房车开不过去!”人参精的须子晃了晃,“荩草治风湿,假苏疏寒滞,医堂里的风湿病人肯定用得上,这趟寻药之路,真是越来越全了!”
梁大宽看着前方的公路,嘴角扬起笑意。太行的假苏已入内空间,下一站便是海南——那里有茂密的热带雨林,有等待发掘的荩草,更有需要这些好药的风湿病人。
他拿出手机,订了去海南海口的机票。屏幕上,五指山的热带雨林图片清晰可见,山涧边的荩草仿佛在随风摇曳。梁大宽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踏上海南的土地,而五指山的山涧旁,荩草正等着他去采收,为内空间再添一抹独特的药光。
越野房车朝着附近的机场疾驰而去,车窗外的树木渐渐褪去浅黄,远处的天空愈发湛蓝。